“為我？”
李莫愁聞言，譏誚之色更濃：“你莫不是想說，你此來，就是為了替我挨那三十西拳？”
“在下聽聞龍姑娘要比武招親，師孃便命我前往全真教助拳。”
蘇言似沒有發現她的譏諷，淡淡說道，“到了全真教之後，在下才知，原來那所謂招親之事，竟是仙子在江湖上散佈出來的。”
李莫愁聽到這話，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她散佈這訊息，本是為了算計玉女心經，本就不甚光彩。
“怎麼？”
李莫愁身子微微前傾，目光盯著蘇言的眼睛，“你若是覺得我是個不擇手段的毒婦，現在便可自行滾開！”
“在下若是覺得仙子有錯，豈會再來山西？”
蘇言看著她這副模樣，不由笑道，“在下反而覺得，仙子此舉實在是煞費苦心。”
李莫愁眉頭蹙得更緊，“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仙子想必是不忍龍姑娘清苦，這才特意散佈比武招親的訊息，好為師妹尋一個如意郎君。”
蘇言神情嚴肅，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仙子為了師妹的終身大事，寧願揹負江湖罵名，這等情深義重，在下佩服之至。”
李莫愁看他那清澈真誠的眼神，對方竟像是真的這般認為。
想到他是為了五毒秘傳，李莫愁心中便篤定他是挑了好聽的話說給自己聽。
“你倒是會替我找藉口。”
李莫愁順水推舟，也不去點破他的話，“那後來你又怎麼跑到山西來了？”
“在下聽說仙子在山西遇險，便首接動身趕了過來。”
蘇言看著她的眼睛，語氣裡透著幾分慶幸，“好在趕上了，沒讓仙子受委屈。”
李莫愁看著他那副深情款款的模樣，心中冷笑連連。
好個巧言令色的登徒子，若不是自己早看穿了他的圖謀，只怕還真要被他這番深情給騙了去。
“你倒是命大，捱了那麼多拳還不死。”
李莫愁轉過身去，不再看他，“既然你死不了，那便隨我走吧。”
蘇言也不多問，撐著樹幹站起身來，跟在她的身後。
兩人一路向西行去，在陝西境內的一處客棧住下，等待洪凌波會合。
“你如今名聲全毀，成了江湖人口中的邪魔外道，可有後悔？”
二樓雅間，李莫愁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看似隨意地問道。
“名聲不過是身外之物，別人怎麼說，與我何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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