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練散呢？”
李莫愁目光落在徒弟身上。
“弟子趕回赤霞莊時，莊子裡己經空無一人。”
洪凌波嚥了一口唾沫，硬著頭皮說道，“不止赤練散不見了，師妹她，她也不見了。”
“不見了？”
李莫愁站起身來，絕美的臉上寒意頓生，“一個跛腳的丫頭，能跑到哪裡去？”
“還有一事。”
洪凌波咬了咬牙，又道，“您放在莊子裡的那秘傳，也不見了。”
蘇言坐在一旁喝茶，聽到這話，端杯的手微微一頓。
他當然知道陸無雙偷了五毒秘傳跑路的事情，只是沒想到會趕在這個節骨眼上。
“好，好得很。”
李莫愁怒極反笑，手中的拂塵被她捏得咯咯作響，“我留她一條賤命，她竟敢偷我秘傳逃跑。”
洪凌波伏在地上，等著師父降下怒火。
然而，預想中的巴掌並沒有落下。
李莫愁深吸一口氣，勉強壓下怒火。
“沒有秘傳，恐套不出那神功心法，眼下只能先做西域的大事了！”
她轉頭看了一眼坐在一旁喝茶的蘇言，心念一轉，又有了別的法子，“歐陽鋒不在白駝山，他又有蛤蟆功，先帶他過去……後面再圖心法！”
“起來吧。”
李莫愁重新坐回椅子上，語氣恢復了平靜，“跑了便跑了，為師要去西域辦一件大事，到時候再回來將她抽筋剝皮不遲。”
洪凌波如蒙大赦，趕緊磕頭謝恩，站起身來退到一旁。
次日清晨，喬裝一番後的三人便離開客棧。
蘇言的傷勢本就不重，這幾日躲在客棧療傷，在九陽真氣的滋養下，己無大礙。
他這一路上對李莫愁可謂體貼入微，凡事都搶在洪凌波前頭，儼然一位護花使者。
李莫愁雖然表面上仍舊不假辭色，但心中卻是越發警惕。
這人越是對她無微不至，她就越覺得他圖謀甚大。
轉眼間，一個半月的時間過去了。
“仙子，我們己經進入西域地界了。”
蘇言走到她身側，輕聲問道，“不知仙子要辦的大事是什麼，在下也好提前做些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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