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賓,杭州人,自監生擢刑部試郎中,數月改兵部。】”
“【建文中,署應天府事,坐累謫廣東。】”
“【尚書茹瑺言其材可用,遂召還為兵部郎中。】”
“【上初即位,升本部左侍郎。】”
“【永樂己丑,扈從北京,升尚書。】”
“【賓雖寡學,而聰敏強記,職務叢脞,問無不答,且善應對。】”
“【既見信用,任情驕恣,睚眥之怨,鮮有不報,勢焰灼眾,側目焉。】”
“【至是見原吉遭系,念事由己發,恐罪及,遂自經死。】”
“【上聞之,曰:‘朕未嘗有罪賓意,何遽自殞?’蓋猶惜其才。】”
“【居數日,浸聞其平日所為,怒曰:‘生失誅矣!’命戮其屍。】”
“【下刑部尚書吳中獄。】”
“明太宗實錄關於這一次的事件記載的還算是詳細。”
“商議打仗事宜的,有夏原吉,方賓,呂震,吳中等。”
“這四人,分別是戶部尚書,禮部尚書,兵部尚書與刑部尚書。”
“夏原吉幾人認為,不應該打。”
“而方賓也跟朱棣說,糧草不夠。”
“夏原吉也跟朱棣說,防禦可以,但沒辦法支撐大軍遠征。”
“然後,吳中的說辭,也是一樣。”
“呂震是什麼意思暫時不清楚,反正就目前來看,六部尚書,已經有三個明確反對,並且表示糧草不足以遠征的。”
“這下,就給朱棣給惹火了。”
“這糧儲夠不夠,他能不知道嗎?”
“他之前就命太監與御史去查了,他是先查,然後再找夏原吉他們來商量軍餉問題。”
“是的,朱棣就只是單純的商議軍餉,可不是問他們能不能打的問題。”
“仗,必須打,軍餉怎麼分配,才是你們該說的,而不是一個個的在那唸叨什麼糧儲不夠,不能打仗的屁話。”
“我要的是聽你們商議個章程出來,不是聽你們在這勸諫!”
“結果一個個的都不配合。”
“那你戶部尚書是幹什麼吃的?”
“我這麼多年沒打仗,上一次北伐的時候還是在永樂十二年,這麼多年過去了,你跟我說糧儲不夠?糧儲不夠,那你這個戶部尚書是怎麼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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