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朱祁鎮是在天順四年七月份的時候,得了這個病的,如果真的是長期被囚禁,營養不良,那早就該出現病症了,何必等到天順四年?你說天順元年就得了這個病,我都可以接受,但天順四年又得這種病?還扯什麼南宮期間營養不良?開什麼玩笑呢?這種病,可沒有潛伏期的說法。”
“二,生活問題。”
“眾所周知,所有史料都說,朱祁鎮在南宮過得如何如何差,我之前也在說,朱祁鈺苛待朱祁鎮這個哥哥,讓他吃的也不好,過得也不好,甚至還讓錢皇后做工去換錢換吃的。”
“可以說,朱祁鎮在南宮的生活,那叫一個困苦,那叫一個清貧。”
“就好像朱祁鎮隨時都處在死亡邊緣一般。”
“但我要說……”
“這,也是假的!”
“嗯……說假的也有些不完全準確,應該說,朱祁鎮在南宮這段時間,經歷的一切,並沒有記載中那般困苦。”
“明史這麼寫,明顯是為了突出‘患難’這一標籤的藝術加工誇大寫法。”
“我敢說,朱祁鎮在南宮期間,絕對與什麼營養不良沒有半點關係,他過得的確不好,但這也是與之前他當皇帝的時候進行比較。”
“且不管有沒有太監幫助他,但他在南宮生活的那段時間,基本的生活物資是絕對不缺。”
“而最重要的一個證據就是,朱祁鎮在南宮期間,可與妃子們生下了許多子女。”
“如果朱祁鎮真過得是那種艱難度日,飯都吃不飽的日子,那這些子女一個都活不下來。”
“更別說,飽暖才能思那啥了。”
“如果朱祁鎮連飯都吃不飽,衣服都穿不暖了,哪有那種心思行房事?”
“持續、成功的生育行為,恰恰是身體能量儲備、內分泌水平和整體健康狀況未崩潰的直接證明。”
“所以我敢說,南宮期間的朱祁鎮,不能說過得太好,但也應該是‘溫飽無虞、精神尚可’的情況。”
“所以,基於時間與南宮生活這兩點,我可以直接推翻這所謂因為營養不良導致的所謂‘腳氣病’。”
“朱祁鎮的‘足疾’,只可能是其他的相關併發症,比如痛風性關節炎,或者風溼性/類風溼性關節炎,下肢血管神經病變等等……”
“但不管是哪種,‘腳氣天子’這個名頭可以拿到了,且,這所謂‘腳氣天子’的稱號也本就不該存在!”
“是,朱祁鎮的確有很多不足。”
“我之前也說了,不按照陰謀論來說,他導致了土木堡之變的出現,這是他的過。”
“而就算按照陰謀論來說,他沒能發現下面人的陰謀之事,也沒能解決這檔子事,這也是他能力不足,也是他的過。”
“當然,除了土木堡之變,他不足的地方也多了去了。”
“但,人非聖賢孰能無過?”
“你非要在這方面搞個惡趣味,嘖,我只能說,你這不是為了黑而黑又是什麼?”
“朱祁鎮,絕對是整個大明朝被黑的最慘的皇帝。”
“從生到死,一條龍包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