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騙了雍正,覆了大清》第96章 養心殿“耍”心機(2)

作者:布拉愛喝茶·14天前

“納捐之事,皇上何等明察秋毫,豈會不知此種利弊。那些捐納而得以做官之人,到了地方,哪一個不是十倍百倍地撈回來,庶民百姓受其害,朝廷損其名。名為納捐,實則是拿朝廷的體面去換蠅頭小利。”

“準噶爾在西北如跳樑小醜一般,若貿然收兵,前功盡棄,邊患復起。孫嘉淦在摺子中所說罷兵一事,臣替他解釋一二,皇上用兵,實為以戰止戰。”

雍正此時竟盯著趙不全,微微頷首。

趙不全最後重重叩首,言辭更是擲地有聲:

“臣讓孫嘉淦上這道摺子,並非不知皇上看而不悅。可臣想,皇上是古往今來少有的明君,文死諫武死戰,臣今日所說的每一句,若有一字不是出自公心,臣甘受斧鉞之誅。若皇上即便要治臣之罪,臣也死而無憾。臣再斗膽說句大逆不道的話,皇上潛邸之時,甚是厭惡阿諛奉承之小人,難道皇上今時今日反而欣喜溜鬚拍馬之徒?”

養心殿內寂靜無聲,燭花爆開,驚得眾人一個個伸手扶額。

雍正雙眼噴火,一臉的蠻橫刁惡神色,怒視著跪伏在地的趙不全和孫嘉淦。

他端起茶盞,盯著茶盞中浮沉的茶葉,半晌才道:

“趙不全!你這番話語,雖是有所偏頗,卻明理尊道,朕心甚慰!孫嘉淦!你個愣頭青!若有趙不全半點口舌之才,不至於如今仍是蕞爾小吏,念你年輕,孟浪無知,免去監察御史之職,回去待選,罰俸半年,跟隨趙不全好生學習,多讀幾本書再來朕前嘮叨!”

趙不全緊繃的身子猛地鬆弛下來,暗自慶幸前幾日的費心準備,今日在這才能應對得體,可終究沒想到孫嘉淦會被免職待選。

一將功成萬骨枯,孫嘉淦算是“有功之人”。

孫嘉淦張嘴欲說,趙不全眼見,立時磕頭謝恩,可一個念頭隨即閃現:

“臣不敢當萬歲謬讚,臣還有事請奏。”

“說。”

趙不全輕抿嘴唇,清了清嗓子,斜斜地瞥了一眼隆科多:

“臣以為,西北戰事關乎朝局穩定,現今十四爺悲慟傷神,皇太后身體欠安,只怕十四爺兩頭懸念,若仍是帶兵督戰,甚為不妥。現今朝中唯有一人可堪此任···”

雍正雙眼猛睜,精光迸射,緊盯著趙不全,脫口急問:

“誰?”

“九貝子允禟,精明強幹,通曉滿漢文字,且曾隨先帝出征,熟悉邊情,實為不二人選。”

雍正眉頭緊擰,似愁似喜,讓人捉摸不定。

趙不全不等雍正開口,急忙繼續說道:

“太祖朝,遣貝勒阿敏駐防邊地;太宗朝,遣貝勒嶽託撫慰軍前;世祖、先帝兩朝,每逢大軍出征,無不遣王公親赴行營。此非臣之臆造,乃實錄所載,典章所存。”

“今西北大軍在外,將弁用命,而天潢貴胄不與其事,臣恐軍心以為朝廷輕視邊務,又恐日後宗親不知兵事艱難,養成驕惰。循祖制遣王公赴軍前,非自九貝子始,亦非為九貝子而設。”

西北苦寒之地,軍旅勞頓,名為派遣,實為放逐,允禟留在京城,終是雍正的心腹之患,若是能遣送之出京,便在雍正的眼皮底下少了一根釘子。

這些情形奏事,他趙不全早做了功課,不打無準備之仗,這是趙不全前世銘記在心的道理。

這等事若是雍正開口,難免落得個“骨肉相疏”的罵名,若是由言官朝臣奏請,便是“公論”了。

趙不全算是說到雍正的心坎裡了,這官職不升,天地不容!

一番話說得孫嘉淦雙眼發直,怡親王允祥、隆科多和張廷玉轉頭盯著雍正,一個個驚得呆若木雞。

:道”怒大然“,上案在拍手抬正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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