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席話說的一旁的錢貴全沒了倦意,竟讓他興奮了起來,而傅清也是抬眼看向趙不全,雙眼飽含熾熱,躬身又是一揖:
“不敢受大人謬讚,多謝大人抬舉。”
“不說這些了,朝廷正是用人之際,你可有意願前往西北軍前?如今西北征調兵丁,鑲黃旗那邊只需支應一聲···”
趙不全的話未說完,傅清趕忙躬身說道:
“勞大人掛念,今兒兵部已經下了文書,小的調補了直隸,補了守備的缺,即日赴任。”
“哦?什麼時候的事?今兒你隨九爺的人外出,就是為了這事?”
傅清喉結滾動,緊咬著嘴唇,略一思索,開口說道:
“不敢瞞大人,今兒外出見了一人,是那人遞給的調補文書!”
趙不全眉頭皺緊,急問道:
“是否有兵部的用印?”
“小的沒有細看,只是兵部職方清吏司的慣用文書。”
“這不合規制,你升調須都統擬定正陪,諮部具題,經皇上批准後方可補授,雖你的品級可由兵部直接辦理,但調補外任守備,必須經過引見程式,現在只一個文書,上面有沒有皇上的硃批?可有兵部尚書用印?”
幾句急言急語,讓傅清頓時額頭上顯了細汗,慌忙伸手從懷中拿出一個封套,拆開端詳了一下,臉色一下子變得蒼白:
“沒有硃批!只有兵部用印,和二叔的押文署字!”
一旁的錢貴也是覺得不對勁,腳下輕挪了兩步,湊近傅清,沉聲問道:
“傅清!這時候你還不信趙大人嗎?”
傅清一聽錢貴的問話,臉上青白交錯,細密的汗珠順著臉頰滾落,片刻之後,一聲長嘆:
“大人,小的也是身不由己,不想竟中了別人的圈套···”
“不妨事!你把前後發生的事,詳細說一下,現在還有彌補的時間!”
傅清伸手擦去臉上的汗水,輕咳了一聲,緩了緩情緒:
“今兒散了值後,回府時的路上碰見一人,見面就說是馬中堂有話要說,當時小的沒提防,想著四九城下,朗朗乾坤,而且小的身為步軍親衛,應是二叔有什麼隱晦的事,便隨著那人上了車轎,不知行了多久,進了一個僻靜的小院落,裡面倒沒什麼人,只見有些下人在院落中打掃。”
“進了書房,那人張口問了一些家常的事,最後轉到二叔身上,說二叔那邊應了額孃的請求,這幾日給小的尋了個新差事,可顧忌著身份,而且皇上那性子···”
傅清說到這兒,吞嚥了一口唾液,抬眼看了看趙不全,然後繼續說道:
“說皇上最是忌諱朋黨暗結,雖然這事不是什麼大事,可仍是要小心為妙,馬中堂那邊已經做了安排,不便拋頭露面,只好讓人把調任的文書轉交,而且說調任這事若是與其他人混雜在一起,更是不會引起旁人的疑心,說完這話,那人又遞給小的一個封套,說是一些人調動的兵部文書底檔,明日一早一併遞到兵部勘合,並且讓小的看了二叔的押文署字,所以···”
趙不全常舒了一口氣,眉頭卻皺緊:
“所以你深信不疑!”
“小的沒想那麼多,只想著這回兒終於升調了,一高興就忘了規制的事···”
錢貴在一旁忍不住一聲高喊:
”!堂中馬害要人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