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大力卻好像沒看見,反而是一臉討好笑容的出現在應羽芙的面前。
“郡主,莊翠蘿只是個做粗活的,她笨手笨腳的哪能伺候好郡主,郡主,我們兄弟二人可以保護您,伺候您左右。”
說著,他又端了一碗茶過來,給應羽芙重新倒了一杯茶。
先前莊翠蘿倒的那杯被他衝過來的時候撞的茶水灑了一片,此刻,他重新端過來的那杯茶就放在水漬裡。
應羽芙臉上不辨喜怒,蟲兒則是瞪大了眼睛,倒吸一口氣,一臉無法置信。
“來人啊,把這兩個狂徒抓起來,塞住嘴巴打板子!”
蟲兒太過憤怒,聲音都喊破了音。
莊大力頓時一愣,臉色刷地變了,他怒道:“憑什麼打我們板子?我們也是為了向郡主表忠心而己!”
“放屁,郡主面前,豈容你等放肆!”
蟲兒一手叉腰,著實氣的不輕。
西名飛虎軍過來,抓了莊大力和莊大剛就要拖走打板子,莊大力拼命揮舞雙手,大吼大叫。
飛虎軍面無表情,拿出布頭便要塞進他嘴裡。
“你們不能這樣對我們,就算你是郡主也不能這樣對我,我們莊家有冤情在身,你身為郡主這樣對我們,是不是想包庇兇手?”
飛虎軍頓時給了他一拳。
“請等一下。”
一旁那姓孫的書生這時突然起身,他大步上前來,看向應羽芙,道:“見過這位郡主,雖然你是郡主,但在下方才聽這人說他家有冤情。
況且,他方才也沒做錯什麼,郡主的丫鬟二話不說就要打他們板子,在下以為這不妥。”
“不妥?”應羽芙淡淡開口,“哪裡不妥?”
孫姓書生詫異道:“郡主是貴人, 自然不懂平民的苦楚,尤其這二人,他們都說了家中有冤情,郡主問都不問,便要讓打他們板子,這還用問哪裡不妥嗎?”
應羽芙不由冷哼一聲,心中對這書生頗為鄙夷。
這種人最好落榜,便是考中當官了,也是個糊塗官。
“孫公子,你怎知這位郡主沒有問清冤情?”
這時,一旁傳來一道清朗聲音。
應羽芙等人回頭看去,便見梅公子正喝下最後一口湯,放下碗,看著這邊。
孫姓書生嗤笑一聲,看著梅公子道:“梅九,你讓當算是想阿臾權貴也不用這般明顯吧?
她是郡主,又豈會管老百姓的死活?連她的丫鬟都那麼囂張,可見是有其主必有其僕。”
“你胡說!”蟲兒氣炸了。
梅公子不緊不慢道:“首先,方才是那二人突然衝過來,將這位郡主的丫鬟擠開,害那丫鬟險些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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