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種餓狼看見了獵物時的光。
“所以，我懂了。”
“你懂什麼了？”韓必興的心底升起一絲不祥的預感。
熬夜休仙：“你們看見他笑沒有？不是崇拜的笑，是獵人看見獵物的笑！他看那些蠻人的眼神，就像在看一群實驗品！”
搖不到號：“我雞皮疙瘩起來了。
他說‘我懂了’的時候，那個表情跟學霸看完題說‘我會了’一模一樣。
但學霸是解題，他是解人！”
“我懂了你們大明用來征服世界的，不是火銃，不是寶船！
是筷子、是文字、是《千字文》、是那句‘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
“我的神，你知道我為什麼能看懂這些嗎？因為我們的村裡，領主征服人，用的是鞭子和鐵鏈。
我從小看著他們怎麼用恐懼讓人下跪。
可你們不同。
你們不用鞭子，你們用一碗熱湯、一本書、一根筷子，就讓這些人自己跪下。
這不只是征服，這是藝術。
你們把這群人的舌頭、腸胃、膝蓋，乃至靈魂，都拆開來，用大明的規矩重新組裝了一遍。
讓他們哭著喊著不想走，以為留在大明就是最大的恩賜。
然後，你們再讓他們回家，把他們學到的東西，教給他們的族人。
這不是送他們回家，這是送他們回去替大明開疆拓土。”
他的語氣忽然變得近乎虔誠，甚至帶著一絲狂熱，道：
“我的神，感謝你們。
你們教會了我，這個世界上最偉大的征服方式。”
“我要回村，把我在大明看到的一切，聽到的一切，都寫成書。
我要告訴我的村裡人，在這個世界的東方，有一個神一樣的國度。
他們征服異族不用刀劍，用筷子；
他們傳播信仰不用經文，用一本教小孩子識字的《千字文》；
他們讓蠻族心甘情願地跪下，不是用火與劍，而是用一碗熱氣騰騰的燒肉。”
“我要回去，把這種文明帶回我的村。
我要讓更多的人，像我一樣，漂洋過海，來到大明，帶來他們的黃金和香料，換取你們的文字和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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