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地下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托馬辛和阿比蓋爾陷入了複雜的戰力對比中，路西法是米迦勒帶領天使軍團打敗的；路西法的戰力僅在上帝之下；上帝當初也沒有一巴掌把路西法拍到地獄。
也就是說……那古怪的羅盤＞上帝？
托馬辛下意識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活化石老古董帕祖祖，發現帕祖祖的黑紐釦眼睛紅光幾乎變大了一圈。
“……把地獄之王拍進地裡？”帕祖祖不可思議說道，“那羅盤是什麼來頭？創世神用過的東西嗎？你老爺子是創世神？”
“你爺爺。”
康斯但丁把煙重新叼回嘴裡，深深吸了一口，然後緩緩吐出，煙霧在他豎起的頭髮周圍繚繞，“就是在墨西哥礦區鏡子空間，一道白光把特斯卡特利波卡閃沒了的爺爺？？”
帕祖祖回想起當時把鏡子世界打碎的白光不由得打了個冷顫，當時它感到自己可憐的一點存在都要在白光下消融，還好有神販子的陣法保護。
“是。”李牧白的聲音很平靜，“一個天天喝紫砂壺茶、在村裡給人看風水、算吉日、選墳地看風水的倔老頭。以前他活著的時候，我覺得他就是個愛嘮叨的老爺子。首到最近，我才發現他可能比我想象的要厲害那麼一點點。”
“我差點就要和路老闆分出勝負了，可惜被老爺子打斷了。”他說完，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身體己經回到了肉身，但靈魂深處還殘留著剛才在靈薄獄裡和路西法交手時的感觸，卦氣在經脈裡奔湧的速度，五行歸元刃劈開灰霧時的手感，西象虛影在他身周凝聚時的震動。
那是他突破天師以來第一次真正放開手腳戰鬥。雖然只有短短幾分鐘，但那種暢快淋漓的感覺，比他在敘利亞打德古拉、在奇瓦瓦打特斯卡特利波卡都要強烈。因為路西法是真的強，強到他不需要留手，強到他可以把所有壓箱底的招數全拿出來，強到他必須拼盡全力才能跟上對方的節奏。
他很久沒有打過這麼過癮的架了，可惜剛熱身就被老爺子打斷了。不過現在不是對手，等晉升到中期再去地獄找路老闆戰一次。
“可惜？！你還想有下次？！”貝爾蒂的聲音突然傳來，她從李牧白的表情感覺到他那想要再次作死的心。
“驕傲在敗壞以先，狂心在跌倒之前。李，你剛才是覺得自己能單挑地獄之王了？”
“大小姐，《箴言》我會背。”
李牧白舉起雙手做投降狀，“但當時的情況是路西法點名要跟我單獨聊聊，我也想稱量下自己的實力。放心，你什麼時候見過我做沒把握的事？我苟的很。”
貝爾蒂盯著他看了一會，“下次，帶上我。我融合了聖物的話，至少可以幫你治療。而且我外祖父說了，科隆納家的女人從來不會站在戰場外面等結果。”
李牧白愣了一下，笑著說道，“行，不過聖臨十字軍那幫人被你一個人團滅的時候，你怎麼不讓我幫忙？”
“那是家族的事。”貝爾蒂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路西法是超越家族的事。”
李牧白張了張嘴，發現自己竟然無法反駁這個邏輯。
“……那，你爺爺他現在……”貝爾蒂問。
“老爺子，他幾年前就走了。”
李牧白仰頭看著地下室天花板上那個還在閃爍的燈泡，沉默了一會兒，“按照你們的話說，應該是上天堂了。雖然神系不同，但他天師圓滿的功德，混個編制應該沒問題。不過他的性格，大機率不會在天堂當公務員，估計是被天道綁去做牛做馬了。”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輕鬆起來，“這也是好事，至少老爺子沒投胎輪迴。等我到了天師圓滿就能把他換回來，到時候讓他給我帶孫子，我和大小姐去環遊世界。”
地下室再一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托馬辛的嘴巴張大，懷裡抱著的泰迪熊玩偶滑落在地上，帕祖祖發出一聲悶哼，但她根本沒注意到。
阿比蓋爾的目光在李牧白和貝爾蒂之間來回彈跳，手指在兩人之間來回指著，嘴裡發出“你們……你們……居然……猴子……”的聲音，但就是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容笑的越優知先個一起浮慢慢角，煙著叼丁但斯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