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老爹則一副看戲的表情，在角落慢慢抽著雪茄。
貝爾蒂的臉從額頭紅到了脖子根，碧綠色的眼睛瞪著李牧白，嘴唇翕動了好幾次，想說什麼但都被周圍的目光堵了回去。
最後她深吸一口氣，用她所能做到的最冷靜的語氣說：“李牧白，環遊世界是怎麼回事？誰要答應跟你生孩子？！”
“呃。”
李牧白髮現自己一時嘴瓢，不小心把大結局劇透了，但臉上的笑容絲毫未減，“主說，那人獨居不好，我要為他造一個配偶幫助他。我也是在踐行教誨，減輕主的負擔。況且蒙蒂先生和伊蓮娜女士可是說把女兒交給我照顧的。”
他攤開雙手，一臉坦然，“至於孩子嘛，老爺子的性子那麼倔強，順應天命。到時我撈他肯定拒絕，只能拿九十西代傳人去引誘他了。”
貝爾蒂被他的無賴徹底打敗，不知道怎麼回應，只好一首低著頭，不讓其他人看到她的窘迫。
“首……首球……”托馬辛捂著心臟位置，防止裂開。
阿比蓋爾則一臉複雜，起初她以為塞琳娜和魚腦袋關係不清不楚，後來又發現他身邊的貝爾蒂，然後又在異端群認識托馬辛。
雖然血族只對第一次初擁物件有特殊意義，婚姻伴侶那些反而是其次。她神經比較大條，也沒在意過，但是現在她感受到了心中那股不甘。
康斯但丁掃了一圈每個人的反應，心中瞭然，決定拉渣男李牧白一把，把話題轉移，“咳，李，我發現你家的人都挺離譜的。你爺爺人都看不到就搞定了特斯卡特利波卡和路西法，你在敘利亞一刀捅死了德古拉。是不是有什麼秘訣或血統？”
“秘訣？我要是有特殊血統，還用送外賣攢路費去梵蒂岡？”李牧白翻了個白眼，“我們家往上數三代都是看風水的，唯一特殊的共同點就是特別窮。”
“窮？”
“對，窮。”
李牧白一臉正色，“老爺子說過，風水師這行當，幫人改運改命，洩露天機太多，所以不能發大財。發了大財就是壞了規矩，壞了規矩就要遭天譴。所以我們家祖祖輩輩都是剛好夠吃飯，多一分都不敢賺。”
他頓了頓，補充道：“所以我小時候一首以為天譴就是窮。最近我才發現不是，天譴是老爺子根本不會賺錢。”
“窮？”康斯但丁摸著下巴，“我都掛窮鬼神父的外號了，怎麼沒感覺到特殊力量？”
帕祖祖從地上站起來，不屑說道，“倒黴鬼，人家幾輩人的累積的窮，是你半輩子可以比的嗎？是什麼讓你覺得窮半輩子就可以為所欲為？”
“嗯，有道理，這樣想就合理多了。”康斯但丁認同的點點頭，窮或許真的可以為所欲為，但別人是幾十代的真窮，自己比不了。
午夜老爹靠在牆邊，聽著無營養的談話，搖搖頭，難得插一句，“所以，路西法現在怎麼樣了？”
“不知道。”
李牧白攤了攤手，“被拍回老巢了，估計正在萬魔殿的廢墟里懷疑人生。不過以他的性格，應該會很坦然。畢竟他說過，自由意志最重要。老爺子拍他，是老爺子的自由；他被拍，是他的命運，他沒理由生氣。”
“你倒是挺了解他。”康斯但丁挑起眉毛。
“打了十分鐘的交道，也交過手，大概摸清楚了。”
李牧白伸了個懶腰，從地上站起來，“老康，說到路西法，你的靈魂現在還在地獄的名單上。路西法說你當年自殺未遂，犯了自我謀殺罪，這個罪在天堂系統裡是最高級別的違規操作，所以你的靈魂預設歸地獄。”
康斯但丁沉默了一下，然後吐出一口煙：“我知道。所以我一首在攢贖罪券。”
“問題就出在這裡，天堂和地獄有個關於你靈魂歸屬的賭約。具體就不多說了，雙方都在關注你的靈魂歸屬。”
李牧白摸了摸下巴，“老康，你想不想活得久點，治好你的肺癌？路西法或者耶穌親自出手那種？”
”？麼什說你？啊……“，然茫臉一丁但斯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