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她眯起眼睛，“這個比水煮魚好吃。”
“麻婆豆腐，麻辣鮮香，下飯神器。”
兩人邊吃邊聊，李牧白正要把最後一塊回鍋肉夾走，餐館的門突然被推開了。
門上的風鈴發出清脆的響聲。
一個高挑的身影走了進來，穿著黑色皮質風衣，帶著兜帽，長髮披肩。
她的皮膚很白，白得幾乎透明，嘴唇卻異常紅潤。
李牧白手裡的筷子停在半空中。
他盯著那個女人，眼睛微微眯起。
那個女人身上籠罩著一層濃郁的灰色陰氣，比昨晚貝爾蒂身上還要濃烈幾倍。
不同的是貝爾蒂的陰氣是在晚上陰氣最盛的時候被她吸引過去的，而現在是白天，這個女人的陰氣是自己散發的。
“她不熱嗎？現在外面30多度。”貝爾蒂回頭看了一眼，然後轉回來繼續吃飯，“你看上人家了？”
“不是，大小姐對自己的魅力是不是有所誤解，在你面前還能看上別的女人？”李牧白把回鍋肉放進嘴裡，“算了，反正不關我事。快吃，吃飽了回公寓補個覺。”
那個女人把兜帽放下，露出冷豔的面容，藍色的眼睛在餐館裡掃視了一圈，然後徑首朝他們的桌子走來。
她在李牧白旁邊停下，低頭看著他。
“李神父？”她的聲音很低。
李牧白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是我，你哪位？”
“塞琳娜。”女人在他對面坐下，“方便聊下嗎？”
貝爾蒂看著塞琳娜的面容，撐著下巴露出了思索的神情。
“不方便，吃午飯呢。你吃了沒？要不要吃點？”李牧白邊吃飯，邊說道。
“謝謝，我不餓。那我等你。”塞琳娜靠在椅背上，雙手抱胸，閉上眼睛。
“啊，我想起來了。你是凱特·貝金賽爾，那個《黑夜傳說》的女主演員，難怪覺得眼熟。”貝爾蒂終於想起來在哪裡見過塞琳娜。
塞琳娜睜開眼睛，鬆開環抱雙手，微笑著對貝爾蒂說：“貝爾蒂·弗朗西斯卡·蒙蒂小姐，很高興認識你。初次見面，凱特·貝金賽爾是我的藝名，我是塞琳娜?科文納斯。”
“你好，你有事找李？”貝爾蒂把手中的筷子放下，用餐巾擦了下嘴角。
“是的，打擾你們用餐很抱歉，等你們方便再說。”賽林娜點點頭。
這時，李牧白把碗裡最後一口飯扒進嘴裡，然後放下筷子，喝了口茶。
“走吧。”他站起來，從口袋裡掏出幾張紙幣放在桌上，“老闆，買單。”
“來嘞。”老闆娘從後廚出來，看了一眼坐著的兩個美女，“小夥子吃好了？家鄉哪裡的？”
“H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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