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白在紐約公寓裡安穩地過了幾天。
每天早上去教堂轉一圈,跟帕迪和科爾姆聊聊天,偶爾幫遊客拍張合影,然後在辦公室坐到下午。
中午去附近的餐車買個熱狗,站在第五大道上看人來人往。
晚上回公寓點外賣,抽菸,發呆。
貝爾蒂自從那晚通話之後,就沒再聯絡他。
他覺得自己像個擺設,一個每月兩萬刀的擺設。
他甚至無聊到想起那個在電視上感嘆甜甜圈好吃的潤人網紅,現在怎麼樣了?
開啟手機,搜尋了一下。
【洛杉磯街頭網紅“甜甜圈哥”涉嫌非法闖入私人領地,己被警方逮捕。】
李牧白盯著螢幕看了幾秒,然後默默關掉。
“豆包大師,外國的空氣確實是甜的,甜的齁嗓子。”
第六天,早晨上午八點半,格里芬主教出現在教堂裡。
他穿著一身黑色的主教常服,胸前掛著一個金色的十字架,手裡拿著一本《每日彌撒經書》。
“李神父。”他朝李牧白招了招手,“來我辦公室一趟。”
李牧白跟著他走進辦公室,關上門。
格里芬主教在辦公桌後面坐下,摘下眼鏡,擦了擦鏡片。
“新奧爾良那邊出了點事。昨天晚上,聖路易斯大教堂的主教給我打了個電話,說他們那邊最近不太平。”
“不太平?”
“流浪漢失蹤,發現幾具被吸乾血液的屍體。”格里芬主教停頓了一下,“當地警方查不出所以然,法醫說是沒見過這種傷口。”
“他們向教會求助?”
“對,”格里芬主教說,“新奧爾良沒有常駐驅魔師,整個南方教區都沒有。所以聖路易斯大教堂的主教聯絡了我,他己經向本部提交申請,估計任務很快會下達。”
李牧白沉默了幾秒。
“他們那邊的說法是,可能是邪教獻祭,也可能是別的什麼東西。”格里芬主教補充道,“你去看一眼,如果不是靈異事件,就交給警方處理。如果是,那就按你的專業來,注意安全。”
“好,我瞭解了。我需要一張去新奧爾良的機票。”
格里芬主教從抽屜裡拿出一個信封,“己經訂好了,兩張。明天中午的航班,經濟艙。”
李牧白看著信封:“兩張?”
“嗯,你和你的助手。貝爾蒂那丫頭,下午到。”格里芬主教面露笑容,“那丫頭三天前就遞交了助手申請,上面的意思,我籤的字。”
李牧白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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