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七點，李牧白被身邊的動靜吵醒。
他坐起來，看見貝爾蒂穿著睡衣，外面套著黑色風衣，正在煮咖啡。
“早，你哪兒來的咖啡？”他問。
“義大利帶過來的。”貝爾蒂頭也不回，“你冰箱裡什麼都沒有。”
“公寓沒廚房，平時都是隨便湊合。”李牧白揉了揉眼睛，“外賣也方便，所以沒什麼存糧。”
貝爾蒂把一杯咖啡遞給他，“所以你就跑去瑪麗女士家蹭飯度日？”
李牧白接過咖啡，喝了一口，對貝爾蒂豎起大拇指。
“還好，科爾姆就邀請我去了一次。昨晚是招待你，我只不過是陪襯。”
貝爾蒂在他對面坐下，手裡端著咖啡，碧綠色的眼睛盯著他。
“李牧白，你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我覺得你挺神秘的。”
李牧白想了想。
“一個驅魔師。蒙蒂執事，我也覺得你不刻板的時候挺有趣的。”
“就這？”
“就這。”
兩人喝完咖啡，李牧白去浴室洗漱，換上一身乾淨的黑色西裝。
貝爾蒂從臥室出來，換了一身白色的襯衫和黑色的褲子。
“走，去教堂見下格里芬主教。”李牧白說。
聖帕特里克大教堂的白色尖塔在晨光中泛著柔和的光。
貝爾蒂抬頭看著那座哥特式建築。
“很美。”
“是挺美。”
兩人走進教堂，李牧白在聖水池裡蘸了蘸手指，在胸前畫了個十字。
貝爾蒂也做了同樣的動作。
到達主教辦公室，格里芬主教己經在辦公室等著了，桌上擺著兩份檔案。
“來了？”他抬起頭，目光在兩人之間掃了一眼，“昨晚休息得怎麼樣？”
“還好。”李牧白說。
貝爾蒂站在他旁邊，點了點頭：“多謝主教關心。”
格里芬主教把兩個信封推到桌邊，“這是你們的授權檔案，今天中午十一點西十五分，紐約首飛新奧爾良。抵達時間是下午一點半左右，我己經通知聖路易斯大教堂的人去接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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