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還有一件事。”格里芬主教轉過身，看著貝爾蒂，“蒙蒂執事，你這次是以助手身份前往。在新奧爾良期間，你要聽從李神父的安排，不要擅自行動。”
貝爾蒂點頭：“我知道。”
格里芬主教又看向李牧白：“照顧好她，科隆納家族的人要是知道他們家大小姐跟著你去新奧爾良冒險，我這把老骨頭可擔待不起。”
李牧白聳聳肩：“主與我同在。”
“主當然與你同在，但主的庇護無法讓你免於捱揍。”格里芬主教揮了揮手，“去吧，別誤了飛機。”
兩人走出辦公室，科爾姆正在走廊裡等著。
“李，我送你們去機場。”他晃了晃手裡的車鑰匙。
李牧白看了貝爾蒂一眼：“蒙蒂執事，我們的行李呢？”
“在你們公寓，你房間裡。”貝爾蒂說得很自然，“早上你忘記拿了。”
科爾姆的目光在不靠譜的兩人之間來回掃了幾次，嘆了口氣。
回教區公寓拿了行李後，車子駛向肯尼迪機場。
科爾姆一邊開車一邊絮叨：“新奧爾良那地方邪門，你們到了之後小心點。我聽說那邊的巫毒文化很盛行，街上到處是巫毒商店，還有人在後院養鱷魚。”
“你什麼時候去過新奧爾良？”李牧白問。
“沒去過，但看過紀錄片。”科爾姆繼續科普，“History el，專門講新奧爾良的靈異事件，有一集講的是拉勞裡夫人的鬼宅，那女人在自己家裡虐待奴隸，後來房子鬧鬼鬧了一百多年。”
李牧白沒接話，貝爾蒂倒是來了興趣：“拉勞裡夫人？就是那個在法國區開沙龍的女貴族？”
“對，就是她。”科爾姆壓低聲音，“傳說她的閣樓裡關著奴隸，她用鞭子抽他們，還在他們傷口上撒辣椒粉。後來房子著火了，那些奴隸的屍體才被發現。從那以後，那棟房子就一首鬧鬼，現在是旅遊景點。”
在科爾姆科普的絮絮叨叨中，車子抵達機場，科爾姆把兩人送到出發大廳門口。
“到了給我打個電話。”他對李牧白說，“瑪麗說了，讓你和貝爾蒂注意安全，回來還給你們做蘋果派。”
“替我謝謝瑪麗。”李牧白拍了拍科爾姆的肩膀，轉身走進大廳。
安檢、攜帶武器被攔，亮出驅魔師證件，登機，一切順利。
李牧白和貝爾蒂的座位挨著，教會差旅費依然摳門，經濟艙，靠窗。
飛機滑行的時候，貝爾蒂一首看著窗外，不說話。
“緊張？”李牧白問。
“不是緊張。”貝爾蒂轉過頭，“是在想事情。”
“想什麼？”
“想那些蟲。”她壓低聲音，“你不覺得這很不尋常嗎？”
李牧白睜開眼睛，側頭看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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