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多小時的航程，飛機降落在新奧爾良路易斯阿姆斯特朗國際機場。
李牧白從窗戶往外看。
機場位於城市的西部，周圍是大片的沼澤和溼地。
陰天，雲層很低，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潮溼的味道。
“這地方的陰氣，比曼哈頓重十倍。”他在心裡默默唸叨。
走出機艙的瞬間，一股溼熱的氣流撲面而來。
新奧爾良的氣候跟紐約完全不同，空氣中帶著密西西比河的水汽和某種說不清的腐爛氣息。
貝爾蒂皺了皺眉：“這味道……”
“沼澤的味道。”李牧白說，“習慣就好。”
兩人拉著行李走出大廳。
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中年男人舉著牌子，上面寫著“Rev. Li & Deaonti”。
男人五十歲左右，面容瘦削。
“李神父？”他迎上來，伸出手，“我是聖路易斯大教堂的執事，雷諾。蒂博多主教派我來接你們。”
“你好，雷諾執事。”李牧白跟他握了握手，“這位是蒙蒂執事，我的助手。”
“蒙蒂執事。”雷諾朝貝爾蒂點了點頭，“蒂博多主教己經在教堂等你們了，請跟我來。”
雷諾接過李牧白的行李箱，轉身朝停車場走去。
一輛黑色的SUV停在路邊，雷諾開啟後備箱把行李放進去。
“上車吧，從這裡到法國區大概二十分鐘。”
車子駛出機場，沿著10號州際公路向東行駛。
公路兩側是大片的溼地和沼澤，偶爾能看到幾棟矮房子孤獨地矗立在水邊。
雷諾一邊開車一邊介紹：“目前發現的七具屍體都在法國區，集中在波旁街附近。警方己經把那一帶封鎖了，但對外說是煤氣管道檢修。”
“死者的身份確認了嗎？”李牧白問。
“都是流浪漢，沒有固定住所，大部分是癮君子。所以一開始警方以為只是普通的吸毒過量，首到法醫發現他們的血液被抽乾了。”
“傷口呢？”
雷諾說，“法醫只在每具屍體發現了一個很小的穿刺點，首徑大概1釐米，像是被某種細長的東西刺入過，位置有的在頸部，有的靠近心臟部位。”
貝爾蒂和坐在後排的李牧白對視了一眼。
“CDC那邊的蟲呢？”李牧白繼續問。
“還在實驗室裡。蒂博多主教己經跟CDC的人打過招呼，你可以去看，但需要有教區的陪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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