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七點，李牧白被貝爾蒂的敲門聲吵醒。
“李，該起了，雷諾執事八點到。”
他從床上坐起來，揉了揉脖子，“知道了。”
來到客廳，看見貝爾蒂己經換上一套黑色休閒裝，站在窗前喝咖啡。
“早，咖啡在桌上。”
李牧白揉了揉眼睛，“早，你幾點起的？”
“六點。”
“大小姐不需要睡美容覺？”
“美容覺是對那些需要靠臉吃飯和上了年紀的人說的，我是來工作的。”
“專業。”李牧白坐在沙發上，拿起咖啡，喝了一口。
雖然他對咖啡沒什麼研究，也分不出好壞，但貝爾蒂煮的咖啡，味道確實比美國的刷鍋水強多了。
“不錯，你行李裡到底帶了多少咖啡？”
“夠喝一個月的。”
“……行吧。”
李牧白起身去浴室洗漱，換上一身乾淨的黑色西裝，白襯衫。
他不喜歡打領帶，勒脖子之餘，總聯想起要綁紅領巾才能進校門的小學生活。
貝爾蒂在客廳裡等他，看見他出來，目光在他身上審視。
“那不勒斯手工製作？那天在機場我就想問你了，哪個工坊的，是不是被騙了，怎麼看上去像批次趕工的作品？”
“阿托里尼工廠隔壁那條街上一個裁縫老頭店裡做的，1000歐三套，挺值的。”
貝爾蒂嘴角抽了一下：“阿托里尼手工西裝打折最低也要2000歐一套，1000歐三套，那是個人作坊。”
“穿起來挺合身的。”
“那是因為你身材好，不是衣服好。”貝爾蒂補充道，“那裁縫量的尺寸和款式還算可以，就是用料和剪裁太差。”
李牧白聳聳肩：“能穿就行。”
貝爾蒂嘆了口氣，“那你的裝備呢？”
李牧白拍了拍腰間，“都在。”
兩人收拾完畢後下樓。
雷諾執事的黑色SUV己經停在公寓門口。
“兩位，早，上車吧。”他搖下車窗，“CDC的實驗室在城東，大概二十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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