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諾執事把李牧白和貝爾蒂送到教堂後面的教區公寓樓下，留下一句“有事隨時聯絡”，便開車離開了。
公寓是一棟三層的磚紅色小樓，外牆爬滿了藤蔓植物，鐵製樓梯從一樓蜿蜒而上，看起來有些年頭了。
李牧白拎著行李箱上樓，貝爾蒂跟在他身後。
房間在二樓，兩室一廳，比紐約的公寓寬敞不少。
客廳裡擺著一張舊沙發、一張木茶几、一臺老式電視機。
窗戶正對著聖路易斯大教堂的側面，能看到白色的尖塔在暮色中泛著微光。
“你住右邊那間，我住左邊。”李牧白指了指走廊，“浴室在中間，估計熱水器有點舊，洗澡別洗太久。”
貝爾蒂拖著行李箱走進右邊的房間，掃了一眼，“只有一張床？桌子都沒有。”
“教區公寓，又不是酒店。將就一下吧，大小姐。”
貝爾蒂沒說話，轉身回房間收拾行李。
李牧白走進自己的房間，把行李箱開啟，開始整理。
把那個小皮箱拿出來開啟。
P226手槍，李牧白中二的命名為八極鎮邪槍。
這是他在羅馬的時候找人定製的，花了不少歐元，根據子彈出膛走卦氣流轉，純陽卦氣破陰邪的風水原理。
槍身上的紋路是先天八卦和二十西山向的組合，按照子午破煞的佈局排列。
“洋槍洋炮打洋鬼子。”他自言自語，“洋魔鬼，應該也算洋鬼子吧。”
短匕首則是合金鍍銀材質，五行相生紋和玄武鎮煞印組合。
至於手套，外層金屬是陽鐵——隕石鐵，刻畫太極陰陽魚紋和西靈紋。
這些奇怪的裝備，是他在驅魔學院那段時間，用風水和現代科技融合構想出來的。
還把胸口的十字架後面刻了個先天八卦，甚至他還嘗試用拉丁文念《青烏經》，覺得逼格提升不少。
至於為什麼，是因為教廷的驅魔術，他無法使用。
教廷的驅魔術，李牧白髮現在驅魔學院的導師教導驅魔時念誦經文，導師身上的確凝聚起一股氣。
那是信仰的力量，他發現無論聖水，十字架，還是驅魔經文，都是借用信仰的力量。
信眾越多，力量越大，教會等於是銀行，至於你能借多少，看你的信仰程度有多高。
李牧白是個冒牌信徒，自然沒有借錢的信譽。
但他是青烏派內外兼修的風水地師，能虛空畫符，調動陰陽五行的氣，能借用地脈，龍脈。
“老爺子，你可得看著你寶貝孫子，別翻車了啊。”他把槍放回箱子，合上蓋子，推到床底下。
收拾完，他走到客廳，點了一根菸，坐在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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