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知道小龍蝦？”
“來之前查過攻略。”貝爾蒂說得理所當然。
李牧白看了她一眼：“你是來執行任務的，還是來旅遊的？”
“兩者不衝突。”
“……也行吧。”
兩人換好衣服，下樓。
法國區的夜晚和白天完全不同。
霓虹燈亮起來，酒吧的音樂聲從各個角落傳出，街上到處是遊客，手裡拿著酒杯，說說笑笑。
波旁街兩側全是酒吧和餐廳，爵士樂從敞開的門裡飄出來。
找了家餐廳，吃了貝爾蒂心心念唸的小龍蝦澆蓋飯。
貝爾蒂表示除了香料放的有點多外，味道還可以。
李牧白則完全不認可，認為除了賣相，味道還比不上H市路邊攤的麻辣小龍蝦，說有機會帶她去見見世面。
吃完飯，大小姐付了賬，兩人走出餐廳。
夜風吹過來，帶著密西西比河的水汽和酒吧的音樂聲。
貝爾蒂抬頭看著天空，烏雲遮住了月亮，看不到星星。
“新奧爾良的夜空，沒有羅馬好看。”
“羅馬的夜空什麼樣？”
“能看到星星。”貝爾蒂說，“在我外祖父的城堡裡，夏天的時候，銀河清晰可見。”
“那挺好。”李牧白點了一根菸，“大城市很難看到星星，光汙染太嚴重。”
貝爾蒂沉默了幾秒：“李，你覺得那些蟲和那些流浪漢的死亡有沒有關係？”
“還不清楚。”李牧白說，“從約旦飛來的私人飛機，全體機組人員死亡。然後新奧爾良開始出現流浪漢死亡。”
“你是說，那些蟲是從約旦帶過來的？”
“我只是在陳述時間線。”李牧白說，“沒有下結論。”
回到公寓，貝爾蒂去浴室洗澡。
李牧白坐在客廳沙發上，把手機拿出來，開啟衛星地圖，檢視新奧爾良地形。
一段時間後，貝爾蒂從浴室出來，穿著一件寬鬆的白色睡裙。
“你在看什麼？”
“地圖。”李牧白把手機放在茶几上，“熟悉一下地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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