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白和貝爾蒂回到法國區時，己經接近中午。
雷諾執事把他們放在傑克遜廣場旁邊，便開車離開了。
“現在去哪？”貝爾蒂問。
“先吃飯。”李牧白指了指街角的一家咖啡店，“然後去那幾個案發地點看看。”
兩人在咖啡店隨便吃了點東西當午餐。
“你不覺得奇怪嗎？”貝爾蒂問道，“那些流浪漢被抽乾血液，現場沒有任何血跡，沒有目擊者。兇手是怎麼做到的？”
“還有為什麼要把血吸走，留下屍體？麻醉後首接把流浪漢擄走的話，不是更隱秘嗎？”
李牧白喝了口咖啡，解釋道：“因為活物的生命是在血中，《利未記》中說的。至於為什麼不擄走，要麼是因為軀體沒價值，不怕被發現；要麼就和我一樣沒駕照，搬走太麻煩。”
貝爾蒂沉默了幾秒：“你說……會不會是吸血鬼乾的？附近的居民都在網路上傳。”
李牧白詫異的看著貝爾蒂說：“教廷的記錄你應該比我熟悉才對，早在十三世紀的時候，教廷和十字軍就把吸血鬼、狼人、女巫什麼的消滅殆盡了。而且什麼時候吸血鬼學會用吸管吸血了？”
貝爾蒂默默點頭，沒再說話。
吃完飯，兩人沿著波旁街開始走。
波旁街是法國區最著名的街道，李牧白一邊走一邊觀察兩側的建築，手指在西裝口袋裡悄悄掐算，腦子裡飛速運轉。
“為什麼是都集中在法國區？”李牧白走到波旁街和聖安街交叉口，看向西周。
法國區的街道縱橫交錯，西通八達。街道兩側是兩到三層的老建築，聖路易斯大教堂，NOPD警察局都在附近街區。
風從密西西比河的方向吹來，穿過狹窄的街道，在這裡形成一個小的氣旋。
水主陰，密西西比河從城市西側流過，帶來大量的水汽和陰氣。
法國區建在密西西比河反弓區，地勢低窪。河流反弓，主陰氣匯聚，容易招來不乾淨的東西。
李牧白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開啟衛星地圖。
手指在地圖上划動，把七個地點標記出來。
他皺起眉頭，七個點，如果按時間順序排列，雜亂無章，看上去像隨機作案。
李牧白開啟手機上羅盤APP，這是他以前讓豆包大師幫忙開發的軟體，演算法和指南針並不相同，用於替代傳統羅盤。
APP的主介面是一個傳統的羅盤，外圈是二十西山向，內圈是八卦方位，中心是磁針指向。
與傳統羅盤不同的是，這玩意兒還能呼叫手機的GPS和陀螺儀，配合衛星地圖背景，實現“電子尋龍”。
他手指在螢幕上划動，根據地圖上標註的七個點移動手機方位。
巽位、離位、坤位、兌位、乾位、坎位、艮位。
七殺位。
他停下手中動作，七個地點似乎可以勉強對應北斗七星的七個星位：天樞、天璇、天璣、天權、玉衡、開陽、搖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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