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駛離CDC實驗室，沿著街道朝市中心方向開去。
貝爾蒂坐在後座，手裡拿著那瓶裝著白色蠕蟲的玻璃瓶，舉到眼前仔細觀察。
“別老晃它，晃碎了怎麼辦。”李牧白頭也不回地說。
“己經死了，碎不碎有什麼區別？”
“如果是靈異事件，這就是重要新物種標本，上交梵蒂岡，主教可能還會給我獎勵。”
貝爾蒂把瓶子放回包裡，翻了個白眼：“事件都沒解決，就想著獎勵？”
“做工的得工價，不算恩典，乃是該得的。”李牧白說道。
貝爾蒂懶得和他辯論經文，不再說話。
車子在新奧爾良市法醫辦公室門口停下，兩人下車。
雷諾執事搖下車窗：“我在外面等你們，法醫辦公室這地方，我不太喜歡進去。”
“理解。”李牧白和貝爾蒂走進大樓，一股消毒水和福爾馬林混合的氣味撲面而來。
貝爾蒂皺了皺眉，從包裡拿出兩個口罩，遞了一個給李牧白。
兩人戴好口罩後，來到前臺。
前臺坐著一個五十多歲的黑人大媽，戴著老花鏡，正在翻一本雜誌。
“你們找誰？”她頭也不抬地問。
“李牧白，梵蒂岡驅魔師。蒂博多主教約了今天上午看法醫報告。”
黑人大媽抬起頭，上下打量了他們一眼，“等著。”
她拿起電話按了幾個鍵，“喂，貝克特醫生，那兩個教會的人來了。”
她放下電話，朝走廊方向指了指：“走廊走到頭，左轉，第三間辦公室。”
“謝謝。”
兩人沿著走廊往裡走，兩側是緊閉的門，門上貼著各種標籤：化驗室、標本室、冷藏室……
走到盡頭左轉，第三間辦公室的門開著。
一個西十多歲的女人坐在辦公桌後面，穿著白大褂。
“李神父？”她站起來，伸出手，“我是凱瑟琳·貝克特，市首席法醫。”
“貝克特醫生。”李牧白跟她握了握手，“這位是蒙蒂執事。”
“請坐。”貝克特指了指對面的椅子，“蒂博多主教己經跟我打過招呼了，你們想知道什麼？”
“所有的。”李牧白在椅子上坐下，“私人飛機上的六個人，還有最近發現的七具流浪漢屍體。”
貝克特從抽屜裡拿出幾個資料夾，攤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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