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中一時陷入了寂靜，貝爾蒂陷入了自我懷疑中，坐姿端正低著頭，像被批評考試不及格的孩子。
李牧白看著她的樣子，心中有些不忍。
幾天接觸下來，他對這個大小姐還是挺有好感的。頂級貴族的出身，卻沒有高高在上的架子。初識的刻板到一起默契戰鬥，為了夢想一首在努力。
從梵蒂岡到紐約，又從紐約到新奧爾良，就為了當一個驅魔師的助手。
重要的是，她面試第一的含金量。就如當時馬切洛所說，人對美好的事物總有偏愛。
“信就是所望之事的實底，是未見之事的確據。”李牧白低聲念道，“老爺子，你的道，我可沒忘記。李家還需要開枝散葉呢，這可能是助力未來孫媳婦的夢想。”
他謀劃完畢，把煙掐滅在菸灰缸裡，“媳……咳，大小姐，風水術你很難學會，但驅魔術嘛，還是有辦法的。”
貝爾蒂還沒反應過來，抬起頭，眼圈通紅，一臉茫然的等著李牧白的下文。
“
青烏派，風水西境：術、法、地、天。
術，形家，以形施術，觀山辨氣。
法，理家，以氣馭術，明五行氣。
地，明家，形理兼備，內外相乘。
天，宗師，天星下照，天人合一。
”
“術、法、地、天。”她重複了一遍這西個字，雖然還是古怪的中文發音，“這和你教我有什關係？”
“跟你……關係不大。”李牧白欠抽的說，“你只需要關注第一境，術，以形施術就可以了。”
她擦了擦眼睛，很誠實的回答，“不懂。”
看著貝爾蒂茫然的臉，李牧白嘆了口氣。
他起身進房間，拿出一疊白紙和一支筆，回到沙發坐下。
在貝爾蒂好奇的目光中，在紙上歪歪扭扭的畫了個吐舌頭的害羞幽靈王。
他把紙遞給貝爾蒂，“你能看出什麼？”
貝爾蒂把紙接過，認真的看了一會，不確定的說：“帶帽子的氣球？”
“那是害羞幽靈王，你不玩遊戲的嗎？路易吉鬼屋。還有呢？感覺到什麼嗎？”
“哦，哦，幽靈王。還有……小學生水平？畫的很醜？”貝爾蒂配合李牧白，分享著自己的觀感。
李牧白無語的拿過被評價為小學生水平的畫，低聲說：“啟。”
只見那張紙開始燃燒起來。
白紙在貝爾蒂面前燃燒，火焰是詭異的金色，整張紙在幾秒鐘內變成灰燼，彷彿從未存在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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