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六點多。
李牧白手拿披薩,喝著咖啡看著窗外。
貝爾蒂則咬著披薩,認真的用畫筆在臨摹五行符的畫法。
隨著時間流逝,街上的行人慢慢多起來。
李牧白走向貝爾蒂,“行了,這些不是一時半會可以學會的。下午還要去見主教,休息吧。把你的十字架給我,我幫你改造一下。”
貝爾蒂停下手中的動作,解下脖子上的項鍊,遞給李牧白,“怎麼改造?”
“我在後面加上兩儀八卦,讓你更容易引導氣同時,還能在危險的時候抵擋傷害。”李牧白接過還帶著體溫的十字架項鍊解釋道。
貝爾蒂想了想,進房間拿出自己的手槍和刺劍還有手機,全塞給李牧白,“Master,這些也幫我改造下。”
李牧白看著手上的東西,無奈的說:“手機和項鍊我現在能幫你改造,武器不行,需要畫圖紙重新訂製。”
“也行,你畫好圖紙,我發回羅馬找人訂製。”
“大小姐,那我的手機呢?”
“我先拿著用,我看不到氣,還需要它幫我練習。”貝爾蒂還在認真的畫著符,頭也不抬,揮揮手“快去睡覺吧,別妨礙我練習。”
“好吧,你也早點休息。”李牧白看著她認真的樣子,只好搖搖頭,拿著東西回房間。
下午兩點,李牧白和貝爾蒂出現在聖路易斯大教堂的主教辦公室。
雷諾執事推開門,“請進,主教在等你們。”
蒂博多主教坐在辦公桌後面,面前攤著一堆檔案。
他抬起頭,目光在兩人身上掃了一圈,目光停留在貝爾蒂身上。
“蒙蒂執事,格里芬主教特意囑咐我,讓我注意你的安全。你倒好,大半夜騎摩托車追吸血鬼去了。”
貝爾蒂微微低頭,“抱歉,主教大人。”
“抱歉有用的話,科隆納家族就不會出那麼多教皇了,我這身老骨頭可承受不住你外祖父的怒火。”蒂博多主教嘆了口氣,“算了,人都沒事就好。”
“坐吧。”他指了指對面的椅子,“凌晨接到貝爾蒂的電話後,雷諾執事己經帶人去了那個下水道,處理了三具屍體。這些不能出現在公眾面前。”
“NOPD那邊呢?”李牧白問。
“處理完怪物屍體後通知了。他們的人取走了血池的樣本,還在下水道中搜出幾具流浪漢屍體。真實情況,我己經和他們高層洽談,對外宣稱是邪教獻祭,殺害流浪者醉漢和癮君子。”
“那些屍體,我會安排教會的人處理,不能留在法醫辦公室。”蒂博多主角翻著檔案,“那些蟲樣本全部銷燬,相關的檢測報告也己經被標記為‘機密’。”
他看向兩人:“說說吧,昨天晚上你們經歷了什麼。”
李牧白和貝爾蒂對視了一眼。
“我來說吧。”貝爾蒂開口了。
她把昨天晚上的經歷從頭到尾講了一遍,從李牧白獨自離開公寓開始,到她騎摩托車追上去,到下水道里的戰鬥,到那個自稱“古老者”的怪物,到最後撤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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