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琳娜皺眉回憶了一下,“古老者抓埃德蒙來到這裡,然後一條紅色的巨大蠕蟲從古老者口中爬出,鑽進埃德蒙嘴裡,之後的記憶都是空白的了。”
她頓了一下,“這樣看來,那條蠕蟲才是真正的本體,古老者的軀體只是它的容器。”
李牧白把菸頭扔在地上,用鞋底碾滅。
“所以現在的情況是:那個自稱古老者的東西,己經寄生在埃德蒙·斯通納身上,和我們戰鬥的不過是祂操控的脫下來的皮。而那個埃德蒙·斯通納,是一個億萬富翁,掌控著一家生物製藥公司。”
他抬起頭,看著貝爾蒂和塞琳娜。
“我們被那個老傢伙耍了。”
貝爾蒂咬了咬嘴唇,“那現在怎麼辦?”
塞琳娜脫下手套丟在廢墟里,“現在祂應該己經離開了新奧爾良,畢竟以前祂就躲起來一千多年。一個億萬富翁,有的是辦法隱藏自己。”
“不,這倒未必。”李牧白搖搖頭,“祂不會走。”
“為什麼?”
“你可以試想一下。”李牧白彈了彈菸灰,“從一千多年的沉睡中剛醒過來,自認為是神的選民、永生的存在,被幾個‘螻蟻’追著打,甚至被迫放棄了用了一千多年的軀體。而現在他獲得了更好的身體恢復了實力,有資源有渠道,而且還在我們覺得祂死了,不再追捕祂的情況下,你覺得祂會甘心就這麼灰溜溜地逃走?”
“祂會利用這些資源,然後重複十二世紀的計劃。”塞琳娜繼續分析道,“但無論祂什麼計劃,都要先把妨礙計劃的我們清除掉,假死只是為了拖延佈局的時間。”
塞琳娜看著手機螢幕,“那要繼續搜查下去嗎?現在還有城北部分割槽域和密西西比河對岸的阿爾及爾。”
“搜還是要繼續搜,不過你去搜。”李牧白說,“祂以為騙過了我們,反而不會到處躲藏,只要確定祂位置就可以。我們也要做準備,不會再給祂逃跑的機會。否則,再找祂就難了。”
李牧白把硬幣丟給塞琳娜,“你一個人行動方便,只要祂在你兩公里內,硬幣會發熱。確定位置就可以,白天祂行動受限,我們明天白天再做個了結。”
塞琳娜接過硬幣,“行,明天公寓見。”
她戴上頭盔,發動摩托車,黑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貝爾蒂看著塞琳娜離開的方向,轉頭看向李牧白。
“你相信她?”
“無所謂信不信,目標一樣,沒有衝突,各取所需罷了。”
“那我們呢?接下來怎麼辦?”
“回公寓,洗澡,睡覺。”
“……你能不能正經點?”
“我很正經。”李牧白說,“那面氣牆消耗了我不少氣,回去得好好補補。”
“怎麼補?”
“睡覺。氣隨神歸,養神即養氣。”
“……我懷疑你消遣我,但沒證據。”
貝爾蒂發動摩托車,載著李牧白朝法國區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