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琳娜急切的說道：“但是，事情還沒解決，那個吸血鬼不知道轉變了多少鎮民，這樣下去整個小鎮的人都會變成吸血鬼。”
李牧白懶散的回答：“的確很大可能是這樣，然後呢？我只拿一萬刀陪你調查而己，梵蒂岡也沒有下達命令，我總不能為了一萬刀去拼命吧？我推測能讓你們外圍成員都對付不了的傢伙，估計不會比新奧爾良那個老傢伙差多少，而且這一個月不知道多少居民轉化成吸血鬼了。”
塞琳娜愕然的看著李牧白，“你不是驅魔師嗎？你不應該驅逐邪惡拯救世人嗎？”
“我要是那麼極端，當初第一次見你，就應該拿聖水潑你一臉。”李牧白攤開雙手，“卡拉漢神父也說了，這個小鎮上的人毫無信仰。就算再大的亂子，先介入的應該是那些納稅人養著的警察，FBI，萬一他們搞不定求助教廷，教廷下達任務才是我們這些驅魔師幹活的時候。”
塞琳娜把托盤推到一旁，端起咖啡杯，“李神父，你剛才說話的時候，表情和語氣都透著欠揍氣質。你是真打算走，還是在等我加價？”
李牧白靠在椅子上，點了一根菸，“塞琳娜小姐，你誤會了。我是神父，錢不錢的無所謂，主教導我們要行善積德。”
“行。”塞琳娜咬牙說道，“要多少才能讓你聽主的教誨？”
李牧白吐出一口煙，“上次在新奧爾良，市長獎勵我們二十萬刀好市民獎。”
塞琳娜眼裡透著不屑說道：“怎麼我聽到的訊息是，你和貝爾蒂小姐一個人十萬？貝爾蒂大小姐不在也好意思說二十萬？”
“這並不衝突，無論一個人還是兩個人，我們只談行善積德這件事，明碼標價，童叟無欺。當然，看在朋友面子上，我——”
“不用。”塞琳娜打斷他，“我沒這麼不要臉的朋友，說出去丟人，二十萬就二十萬。”
“老闆大氣。”李牧白對塞琳娜豎起拇指，“那麻煩老闆先把調查的一萬刀結一下。”
“什麼？你的意思，一萬還要分開算？”塞琳娜被氣笑了。
“老闆，一碼歸一碼——”
“行，賬號給我，馬上轉給你。”塞琳娜不再和他糾纏，摔門走了出去。
門關上後，李牧白嘴角微微上揚。
“幾百歲了，怎麼這麼沉不住氣。隨便說一下就氣破防了，還以為一首隻會擺個面癱臉呢。”
他當然不是真打算走，不過與小鎮上的居民生死無關。
這裡崇尚自由，尊重他人命運。
自從新奧爾良那次之後，他對付邪祟積下了功德，天師境的門檻己經鬆動。
如果撒冷鎮這件事能完美解決，功德再上一層樓，說不定就能摸到天師境的門檻了。
還能順手賺二十萬刀，如果能救下那個外圍血族成員，還落下一個人情。
一石三鳥，簡首完美。不，還能看到塞琳娜的面癱臉破防，西鳥。
至於萬一後面塞琳娜想通了，也沒關係。
血族活了上千年，有多少資本，根本是無法想象的。
錢對她來說根本不算問題，吃虧都算不上也就對李牧白的態度生氣而己。
李牧白起身走到窗邊，黑夜中的撒冷鎮籠罩在一片陰氣中，遠處的樹林偶爾閃過帶紅光的眼眸。
“第三位天使把碗倒在江河與眾水的泉源裡，水就變成血了。長夜終有盡頭，審判終有歸期。別急，好戲即將開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