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琳娜站在他身後，雙槍的槍口還在冒煙，藍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伯內特警長雙手撐著膝蓋大口喘氣，兩個警員癱坐在他腳邊，臉上寫滿了劫後餘生的慶幸。
科迪醫生扶著蘇珊的胳膊，蘇珊閉著眼睛，嘴唇發抖，手裡的左輪手槍還在冒著煙。
“還沒完。”塞琳娜突然開口。
李牧白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
場地盡頭，那輛白色廂式貨車的車廂門還開著，主角巴洛卻不在裡面。
“那老傢伙在哪？”李牧白掏出手機，開啟羅盤APP。
螢幕上的指標瘋狂轉動了幾圈，最後指向北偏東方向。
“北邊。”他皺眉，“那個方向有什麼？”
塞琳娜掏出地圖，手指在地面上劃了一條線，“北偏東……穿過樹林，大約兩公里是墓園。”
“墓園。”李牧白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小鎮墓園。”
“對。”塞琳娜收起地圖，“鎮北樹林旁邊，古老的墓碑，雜草叢生，枯樹林立，霧氣最重。”
李牧白盯著手機螢幕上瘋狂顫動的羅盤指標，嘴角慢慢咧開。
“終於找到你了，老傢伙倒是會挑地方，躲公墓？躲在死人堆裡，活人都不願靠近。陰氣重，還能隨時操控那些剛埋進土裡的新鮮屍體，一舉兩得。”
他把手機收起來，轉身走向伯內特警長。
“警長，你和你的人先回教堂。”
“什麼？”伯內特首起腰，“你找到那東西了？”
“找到了，在北邊墓園。”他看了一眼西邊的太陽，“快天黑了，我得在祂到處亂跑前，釘死祂。”
“我跟你去——”伯內特話沒說完就被李牧白抬手打斷。
“警長，你見過高階吸血鬼嗎？”李牧白盯著他的眼睛，“不是剛剛那種一曬就化成灰的低階貨色，是那種活了上千年、連十字架都不怕的初代種。你手裡那把噴子，就算塞進它嘴裡扣扳機，也殺不死它。”
伯內特的嘴唇動了動，最終沒再堅持。
“科迪醫生，蘇珊，你們也回教堂。”李牧白又看向那兩人，“今晚，不管聽到什麼動靜，不要離開教堂。教堂是安全的，但出了教堂就不一定了。”
科迪醫生點點頭。
蘇珊抱著醫療包，眼睛裡還殘留著剛才那場光之審判的餘韻，整個人顯得有些恍惚。
“那你們呢？”
“我們去送那老傢伙最後一程。”李牧白從腰後拔出P226，檢查了一遍彈匣，重新插回去，“順便感謝二十萬加班費的事。”
李牧白拉開副駕駛的門坐進去，繫好安全帶，點燃一根菸。
塞琳娜發動SUV，引擎的低吼在空曠的場地上回蕩。
。去而馳疾北朝，路油柏的修失久年條那上拐，燼灰黑的上地過碾，去出衝VUS，門油腳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