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切洛嘴裡塞著一塊麵包，含糊不清地說，“李，你就別謙虛了，在驅魔學院的時候你就是第一。”
貝爾蒂輕笑了一聲。
午餐在愉快的氣氛中結束。
“各位慢用，李神父。”伯爵放下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角，“我有件事想問你，跟我來。”
貝爾蒂看了李牧白一眼，低聲說了句：“別亂說話。”
李牧白點了點頭跟著伯爵來到了大廳。
伯爵站在窗邊，雙手背在身後，看著窗外的羅馬城。
“李神父，你今年多大？”
“二十六。”
“二十六歲，能做到這一步，確實不簡單。”伯爵轉過身，淺灰色的眼睛盯著他，“但我更想知道的是，你的這些本事，到底是從哪裡學來的。”
“梵蒂岡驅魔學院。”李牧白麵不改色。
伯爵輕笑了一聲，“李神父，我不是阿奎納。你不需要用對付信理部那套來應付我，貝爾蒂回來後，沒事就拿手機拍照，在紙上畫圖，問她還神神秘秘不肯說。”
李牧白站起身，走到窗邊，站在伯爵旁邊，看著窗外的羅馬城。
“我來自東方熊貓國，所學也是術法傳承，己經流傳至九十三代。雖然不像科隆納家族那種貴族傳承，但也是久遠的傳承了。”
伯爵沒有說話，只是靜靜聽著。
“後來到了梵蒂岡，在驅魔學院上課的時候，我發現自己小時候學的那些東西，和教廷的驅魔術有很多相通之處。”李牧白語氣平淡，“於是我就把兩者結合了一下。”
皮耶羅伯爵沉默了一會兒，“所以你在驅魔學院學到的，是西方教廷的驅魔術。而你是東方術法的傳承，你把兩者融合，創造出了自己的一套東西？”
“伯爵大人總結得很到位。”
皮耶羅伯爵走到沙發前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咖啡，“真是後生可畏。”
“科隆納家族走過了九個世紀，對未知的力量充滿敬畏，家族也曾多次參與血族，惡魔討伐。”
“對於敢於和邪惡鬥爭的年輕人，我只會欣賞，沒有任何不滿。”
他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貝爾蒂是我唯一的孫女。科隆納家族主支這一代，就她一個女孩。她父母寵她，我也寵她。從小到大，她要什麼我給什麼，她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她想當驅魔師，教廷不允許，我拉下老臉去找大主教。”
“她偷偷提交助手申請，跑去新奧爾良冒險，我也當不知情，沒想到卻碰上真正的靈異事件。幸好有你，她才能安全回來。”
李牧白剛想說什麼，皮耶羅伯爵擺擺手，繼續說道，“回來後，我不讓她再出去，是因為我擔心你不能保證她的安全。”
“我只是想讓你知道，她本來可以留在梵蒂岡，做她的貴族大小姐。但她選擇了跟你去紐約，去新奧爾良，做那些危險的事。”
“我希望你，值得她的選擇。”
李牧白看著皮耶羅伯爵的眼睛，“伯爵大人，我只能說，我會盡我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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