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九點，李牧白很難得睡到自然醒，洗漱過後，隨便點了些早餐墊肚子。
聖帕特里克大教堂那邊不缺他招待遊客，乾脆在公寓摸魚。
身體己經恢復得七七八八，氣海里的氣還在緩慢積蓄，但目前是之前的兩倍多，經脈也拓寬了不少。
老爺子以前說過，青烏派的修行，講究“氣隨神歸，養神即養氣”。平時練氣，那是溫養。真正的大補，是行走天下、勘輿點穴、濟世救人，積功德、養天心。
他以前不理解，現在懂了。
功德這東西，看不見摸不著。你幫了一個人，冥冥之中就有某種力量回饋到你身上。你救了一鎮子的人，那股力量就像決堤的洪水一樣湧過來，擋都擋不住。
“早知道這樣，當初在國內扶老人過馬路都比送外賣好。”
他站在窗前，端著一杯貝爾蒂留下的咖啡，看著窗外的曼哈頓自言自語，“送外賣頂多算便民服務，連志願者都不算，哪來的功德。”
不過現在也不晚。
這地方，邪祟多如牛毛。新奧爾良一個古老者，撒冷鎮一個千年吸血鬼，這才兩個案子，功德就己經讓他從地師巔峰摸到了天師的門檻。再多來幾個，天師境指日可待。
正在他幻想以後像紅褲衩外穿的某人那樣不吃牛肉的時候，門外響起敲門聲。
李牧白放下咖啡杯，走過去開門。
門口站著一個穿藍色工裝的快遞員，手裡抱著一個大紙箱。
“李先生？請簽收。”
李牧白接過簽收板，簽了名，抱著紙箱回到客廳。
他用鑰匙劃開封箱膠帶，開啟紙箱。
裡面是西個包裝整齊的盒子，三套黑色西裝，一套黑色的風衣，還有一張卡片。
【幫你挑了幾套能穿的，別再穿你那1000歐三套的了。另外給瑪麗和科爾姆的禮物在箱子底下，還有給格里芬主教的咖啡。貝爾蒂。】
李牧白翻出箱子底下的兩個禮品袋和裝咖啡的盒子。
一個袋子裡是條深紅色羊絨圍巾，另一個袋子裡是瓶威士忌。
他把圍巾和酒放回禮品袋，掏出手機給貝爾蒂發訊息。
【禮物收到了，你這也太破費了。】
貝爾蒂：【不破費，刷的外祖父的卡。】
【……你外祖父知道你這麼孝順嗎？】
【他有我陪著就行。行了，不聊了，外祖父叫我去騎馬。】
【……】
中午，李牧白換了身那套僅剩的黑色西裝，拿袋子裝好禮物，去了聖帕特里克大教堂。
科爾姆正在正殿裡招待遊客，看見他進來，眼睛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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