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撒冷鎮小旅館。
李牧白洗了個熱水澡後整個人才從渾渾噩噩中清醒過來，身體雖然還沒完全恢復，但己經不妨礙平常活動。
換好衣服後，推開門走到走廊，從隔壁房門路過的時候，想了想，又退回來敲了敲。
門開了。
塞琳娜站在門口，“早，沒事了？你的臉色不大好。”
“早。”李牧白麵帶笑容，“使不上勁，走路沒問題。吃早餐了沒？一起？”
塞琳娜關上門跟上來，兩人一前一後走下樓梯。
樓下的小餐廳裡比前兩天熱鬧了一些。
幾張桌子旁坐著幾個鎮民，李牧白認出其中幾張面孔，在教堂裡避難的那幾個人。他們看到李牧白下來，都面帶笑容的點頭。
李牧白也一一回應，在靠窗的卡座坐下，塞琳娜坐在他對面。
前臺的胖女人居然親自端著托盤送過來兩杯咖啡和兩份早餐，她把托盤放在桌上，目光在李牧白身上停留了幾秒，嘴唇動了動，最後還是什麼都沒說，轉身走了。
李牧白看著她的背影，“她好像想說什麼。”
“可能想給你免房費。”塞琳娜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但想了想覺得不捨得。”
“現實。”
“己經算好了，之前別人可是正眼都懶得看你一眼。”
李牧白不停的往嘴裡塞食物，“也是，鎮上的情況怎麼樣？”
“那晚有低階的吸血鬼圍攻教堂，不過巴洛死後，它們也跟著化成灰了。”
塞琳娜看著窗外繼續說道，“那些被咬傷還沒來得及轉變的鎮民在巴洛死後，詛咒就失去作用，恢復了意識，傷口也停止了流血，算是撿回一條命。”
“伯內特警長處理了後續，失蹤案上報的起因是山裡的食物不夠，熊出現在鎮子襲擊鎮民，造成的失蹤案件。”
李牧白點頭：“那也是最好的結果了，要不怎麼說別人是警長呢。”
“據說，他準備競選鎮長了。到處宣揚在汽車影院保衛小鎮英勇事蹟，還真是懂得抓住時機。”塞琳娜回過頭，“我們呢？等下就回紐約嗎？”
李牧白端起咖啡喝一口，“事情處理完了就離開吧，你難道還想開歡送會？”
“沒想過，你不找卡拉漢神父道別？”
“沒必要。加拉太書說，我與他們彼此離別，各奔前路。”
塞琳娜問道：“李神父，你這樣輕鬆平常的引經據典，總覺得不夠莊重？”
“主，不是生而為主。人信仰祂才是主，書經只是表述理念來獲得大眾認同，從而產生信仰。”
李牧白看著塞琳娜繼續說道，“至於經典本質是什麼，你應該比我更清楚，歷史、美化、宗教、宣傳。況且，我不說怎麼顯得我懂？”
塞琳娜翻了翻白眼，“行，你懂。吃完了，我們就收拾東西出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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