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聖馬可天主教堂的時候，李牧白從車窗往外看了一眼。教堂的橡木大門敞開著，陽光從門裡照進去，在石板地上鋪了一條金色的地毯。
卡拉漢神父站在門口，手裡握著那個銀色的十字架，陽光照在他花白的頭髮上，給那些亂糟糟的髮絲鍍了一層金邊。
他看見SUV開過來，抬起手，在胸前緩緩劃了個十字。
李牧白也抬手，在胸前劃了個十字。
車子從他面前駛過，後視鏡裡的人影越來越小，最後消失在後視鏡的邊緣。
車子拐上通往高速公路的州道，兩側的常青樹林迅速向後退去。陽光從樹梢的縫隙裡漏下來，在車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李牧白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
功德之力還在體內緩慢流轉，像一條溫熱的小溪，在經脈裡緩緩流淌。
氣海里的氣比之前充盈了不少，雖然離恢復還差很遠，不過氣海比之前擴充了幾倍。
總的來說，撒冷鎮之行，損失一套西裝，一把匕首；
賺了美金和功德，還有體質和氣海的提升，賺翻了。
六個小時後，紐約。
車子駛過皇后區大橋，曼哈頓的天際線在暮色中亮起燈火。
李牧白看著窗外那些熟悉的高樓大廈，第一次覺得紐約的空氣也沒有那麼難聞。
塞琳娜把車停在教區公寓樓下，熄了火，從駕駛座上轉過身來看著李牧白。
“李神父，這次的事，謝謝你。”
“拿錢辦事，不用謝。”李牧白解開安全帶，推開車門，從後備箱裡拿出行李箱。
他提著行李箱走到公寓門口，回頭看了一眼。
塞琳娜還坐在駕駛座上，車窗半開著，藍色的眼睛在暮色中看著他。
“回去好好休息，有事聯絡。”她說完，搖上車窗，SUV駛入第五大道的車流，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李牧白拖著行李箱上樓，開啟310室的門。
房間裡還是老樣子，沙發、茶几、電視機，一切和他離開時一模一樣。
他把行李箱扔在客廳，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掏出手機，給貝爾蒂發訊息：【到紐約了，安全。】
貝爾蒂：【受傷情況怎麼樣？】
李牧白：【能跑能跳，醫生說休息幾天就好，不用擔心。】
貝爾蒂：【那行吧，你注意休息，別再亂跑了。對了，我給你訂的西裝和給瑪麗、科爾姆的禮物，明天應該到了。】
李牧白笑了一下，【謝謝大小姐。】
【你早點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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