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神父。”塞琳娜慵懶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這個時間打電話，不是要叫我起床曬太陽的吧？”
李牧白看下時間，上午十點，“這個點打電話，是怕你睡太多晚上失眠。血族晚上不用睡覺我理解，但你這作息跟宅男有什麼區別？”
“區別在於，我凌晨西點才從電影的票房慶功宴回來。”塞琳娜打了個哈欠，“李神父，你最好有正事。”
“我想找你定製幾件裝備，我現有的武器不夠用了。”
電話那頭沉默一會。
“不夠用了？”塞琳娜的聲音清醒了幾分，“撒冷鎮那把斷掉的匕首？”
“對，還有手槍。9毫米對上巴洛那種對手就沒效果了，要不是上次我有隱藏實力，我們就下地獄喝咖啡了。”
“所以你想讓我幫你定製新武器？”
“對，我把圖紙發給你，你看看可不可行。”
李牧白在手機上一頓操作，把在網上看到號稱最大口徑的RSh-12，還有修改的伸縮唐橫刀的圖紙發了過去。
電話那頭陷入了沉默，過了一會，塞琳娜才說：“李神父，你的畫工一如既往地感人。RSh-12是專用突擊左輪手槍，你確定你能搞到持槍證？”
李牧白想了想，“我想用到的場合都不會有人查我證件的問題，問就是梵蒂岡驅魔師。”
“行吧，那麼大的口徑，你要打坦克嗎？”
“就它了，口徑即正義，射程即真理。這個一看就很正義。橫刀的伸縮和材質有沒有問題？”
“沒問題，血族那麼多年什麼奇形怪狀的武器沒見過。伸縮式唐刀，刀身，大馬士革鋼鍛造，外鍍銀。刃長七十釐米，柄長十五釐米，摺疊狀態二十五釐米，可以放在腰帶或揹包裡。”
“好，我要兩把，一把我自己用，另一把送人。”
塞琳娜沉默了一會，“貝爾蒂小姐？”
“對。一套下來，多少錢？”
“不缺你那點生活費，我還欠你人情和一把銀劍，當送你了。只是製造和改造要時間，最快一週。”
李牧白看著來來往往的遊客，“那……謝謝娜姐了。不急，我要去趟哈登菲爾德，回來時間也差不多了。”
“任務？需要我幫忙嗎？”
“這次應該不會碰到幾百年老傢伙，就不勞煩娜姐了。那武器就拜託了。”
“好，那注意安全。”
電話結束通話了。
李牧白把手機收進口袋，看著街上那些穿著風衣，舉著咖啡杯匆匆趕路的紐約人，心想這城市的節奏和羅馬完全是兩個世界。
羅馬人喝一杯濃縮能在吧檯站半小時，跟咖啡師聊完天氣聊足球，聊完足球聊政治，喝完還要跟旁邊剛認識的陌生人再聊五塊錢的。
紐約人喝咖啡就是喝咖啡，邊走邊喝，喝完紙杯往垃圾桶一扔，連停頓都沒有。
“生命不過是一口呼吸。”他低聲唸叨了一句，不知道說別人，還是說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