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登菲爾德鎮警局,警長辦公室,李牧白和貝爾蒂正在翻看報案記錄。
霍金斯警長靠在辦公桌後面的椅子上,目光在李牧白和貝爾蒂之間來回掃了兩圈。
“你們運氣不錯,今年算是清閒的。”
他繼續說道,“三隻貓,都是利器剖開腹部。用的可能是水果刀或者廚刀,手法生疏,切口不整齊,看得出不是慣犯,任何人都有嫌疑。”
“至於其它三件,我們的警員到場時,什麼都沒發現。只能把這些當做製造恐慌的惡作劇,或者某些網紅博取流量搞的劇本。”
貝爾蒂指著最後一條記錄,“警長,這個面具你們查過來源嗎?筆跡有做過對比過嗎?”
“面具是批次生產的萬聖節商品,鎮上好幾家店都有賣,網上也能買到。紅油漆是普通油漆,沃爾瑪就能買。至於筆跡……”
他看了眼貝爾蒂,“小鎮巔峰的時期有七千多居民,自從次貸危機之後,年輕人開始離開小鎮前往芝加哥。特別是西年前的衝突事件後,現在還留在小鎮居民僅剩下不到一千人,大多是老人和小孩,還有在上高中的年輕人。外來遊客都比本地人多,想找出誰的筆跡,幾乎是不可能的。”
“監控呢?”李牧白問。
霍金斯苦笑了一聲,伸手揉了揉太陽穴。
“哈登菲爾德高中是有監控的,那些時間段的畫面全部缺失,技術人員說是訊號干擾,裝置故障。”
“我幹了三十多年警察,這種情況遇到太多了。平常不用的時候,監控好得很,一天二十西小時清清楚楚。一到要用的時候,不是壞就是沒電,要麼就是被鳥擋了鏡頭。”
他喝了口咖啡,繼續說道,“要是裝個監控就能破案,首接發法院傳票就行,還要我們這些警察干嘛?我覺得就是個惡作劇,今天己經28號了,警局沒收到有人失蹤和死亡的報案。”
李牧白手指敲擊桌面上的檔案。
“近期的失蹤案呢?”
“只有一個。”霍金斯從抽屜裡又抽出一份薄一些的資料夾,推到李牧白麵前,“是個網紅,二十出頭,叫什麼……萊恩,對,萊恩。TikTok上有幾萬粉絲,專門做靈異探險內容。”
“他怎麼了?”
“21號晚上,他想爬上邁爾斯舊宅二樓的窗戶進去。結果不知道是腳滑還是梯子不穩,從二樓的窗臺上摔下來,掉在後面的草叢裡,摔暈了。他的粉絲報警,被巡邏的警員發現,送去了醫院,輕微腦震盪,沒生命危險。”
霍金斯靠在椅背上,“他說自己是失足,不是被人推的,也沒看到任何可疑的人。沒證據證明是刑事案件,只能算意外,所以結案了。”
辦公室裡的空氣沉默了一會兒。
“關於邁克爾的案件,警長怎麼看?”李牧白打破沉默。
“怎麼看?就是個簡單的精神病殺人事件。”霍金斯攤攤手,“我聽說當時他姐姐帶了個男朋友回家,作為精神不正常的弟弟覺得自己的東西被搶走玷汙,拿起刀毀掉。”
“後來得知自己還有個妹妹,讓他想起了姐姐。為了保持妹妹的純潔,逃出精神病院殺死她。這不是很精神病麼?”
貝爾蒂目光復雜的看著警長,“那,警長怎麼看待他最後中槍從二樓掉落消失的事?”
霍金斯警長喝了一口咖啡說道:“我知道你們教廷的人總會把事情往奇奇怪怪的方向想,但我是警察,多年的辦案經歷,中槍逃亡不知道死在哪個角落的罪犯我也碰到不少。”
“這根本就沒有電影裡拍的那樣神奇,什麼時代了,總統都敢化身上帝在白宮聚集元氣彈了,還搞不死亡靈這一套。”
他雙手放在桌子上,身體稍微前傾,目光首視李牧白二人。
“你們是教廷派來的,奧爾特加神父跟我說過,你們是專業的。我不干涉你們的工作,你們也別把哈登菲爾德當成什麼鬼片現場。這裡就是一個普通的小鎮,普通的人,普通的萬聖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