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硫磺味？”
托馬辛的臉色瞬間漲紅，難道這幾天沒地方洗澡，身上己經散發臭雞蛋的味道？
她下意識低頭聞了聞自己的肩膀，又抬起胳膊嗅了嗅腋下，動作慌張滑稽，“我、我沒有啊！我噴過除臭劑！洗衣液還是薰衣草味的……”
“不是體味。”李牧白打斷她，手指在桌面上點了點，“是你身上的氣場，帶著一股硫磺的氣息。你說女巫利用山羊黑菲利普，引誘你簽約，黑山羊代表的地獄惡魔阿撒瀉勒。”
“阿撒瀉勒？”
“白山羊獻祭給主，黑山羊歸阿撒瀉勒，承載所有的罪。”貝爾蒂說道，“替罪羊、罪惡的終極承載者、邪術與異端之父、被囚禁的囚徒。”
“在天主教經文中，阿撒瀉勒原是 “看守天使” 領袖，因傳授人類戰爭、巫術、禁忌知識而墮天。天使長拉斐爾將祂鎖在曠野深坑，等待末日審判，投入永火。”
托馬辛的臉色變了，“那、那我會怎麼樣？”
“沒什麼大不了的，就是你的靈魂被地獄預定了而己。”李牧白解釋道。
“呼~那還好，家人的仇己經報了，我殺死了受迷惑的母親，己經不指望上天堂了。現在每一天都是賺的，活的盡慶的就可以。”她緊張的表情放鬆下來，手輕輕拍胸前。
“你倒是看得開。”李牧白看著托馬辛，“你現在的任務，是去警局，把殺貓人的身份查清楚，是本地人還是外地人。晚上我們一起吃飯，到時再聊。”
“遵命。”托馬辛臉色突然有點發紅，扭捏的說，“晚上，能不能過來洗澡，我現在住車上，沒，沒地方……”
李牧白看向貝爾蒂，貝爾蒂搖搖頭。她出生教廷世家，看到異端沒拔劍捅她幾個窟窿都是看在李牧白麵子上，不仇視己經是最大的讓步。
“行吧，你可以來我的房間洗。”李牧白瞭然，回覆道。
托馬辛站起來，對他彎腰致謝，“謝謝，那我現在去警局？”
“不客氣，去吧。”
托馬辛離開後。
“你信她說的？”貝爾蒂關上門，走回窗邊，“森林女巫，從塞勒姆活到現在，開首播當網紅？”
“信不信倒是不重要，她身上的確沒有什麼血煞氣，不是罪惡滔天的傢伙。”李牧白坐在椅子上，繼續說道，“她不是幕後黑手，不會阻攔我們的任務，那就夠了。”
貝爾蒂想了想，“你說的對，那個影片中的人，你怎麼看？”
“很多連環殺手在青少年時期都有虐待動物的經歷，但絕大多數虐待動物的人並不會進化成殺人犯。”
“這個人殺貓手法生疏，切口不整齊，說明他可能是第一次幹這種事。如果他是邁克爾的崇拜者，那他還在練習階段。”
貝爾蒂皺了皺眉，“你是說，他可能會在萬聖節那天……”
“我只是在說可能性。”李牧白拿起桌面的杯子喝了口水，“霍金斯警長不相信超自然那套，但他說的有一點是對的：八年前和西年前的事，都有活人參與。不管邁克爾·邁爾斯是人是鬼是邪靈，他身邊的人從來都不缺。”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
貝爾蒂拿出手機，螢幕亮了一下。
“外祖父回訊息了。”
李牧白走過來，站在她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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