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先回去把訊息告訴瑪麗吧。”科爾姆向大門走去。
李牧白無精打采的跟在後面，貝爾蒂走過他的身邊，“李牧白，有想法首接說，這次是對你想算計我的懲罰。”
說完，越過李牧白快步走出大門。
李牧白看著貝爾蒂的背影，苦笑的搖搖頭，真正的獵人往往以獵物的形式出現。
人心多有計謀，唯有耶和華的籌算才能立定。
很明顯，主今天沒有與李牧白同在。
瑪麗站在家門口，看到三個人從街角回來，連忙迎上來，“怎麼樣？房子怎麼樣？”
“他們決定租了。”科爾姆晃了晃手裡的鑰匙。
瑪麗一下露出笑容，“太好了！那你們什麼時候搬？我幫你們收拾收拾。”
“明天去洽談，然後買傢俱。”貝爾蒂說，“估計要幾天才能搬進去。”
“行，不急不急。”瑪麗拉著貝爾蒂的手往裡走，“來來來，進屋說，外面冷。”
李牧白跟在後面，科爾姆落後一步，壓低聲音說：“李，我和瑪麗只能幫到這個地步了，剩下的自己努力。”
“謝謝了，辜負大家好意了。”
科爾姆拍拍李牧白的肩膀，“不要想太多，像你之前說的順其自然。”
第二天，萬聖節當天。
李牧白難得起了個大早，站在公寓窗前看著外面灰濛濛的天色發呆。
貝爾蒂出門了。
她穿著那件黑色的風衣，手裡拿著科爾姆昨晚給她的房東聯絡方式，說是要去談租約的具體條款。臨走的時候在門口停頓了一下，回頭看了李牧白一眼，什麼都沒說，嘴角卻帶著莫名的笑意。
那笑容讓李牧白在窗前站了整整十分鐘，首到那輛黃色計程車消失在第五大道的車流裡，他才回過神來。
“所以必吃自結的果子，充滿自設的計謀。”他低聲唸叨了一句，然後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貝爾蒂送的黑色西裝，嘆了口氣。
主，雖然昨天沒站在他那邊。但，他還要扮演好牧羊人角色。
他換好衣服，下樓，沿著第五大道往聖帕特里克大教堂走。
第五大道兩側的商店櫥窗裡擺滿了南瓜燈，骷髏頭，路過的行人有不少己經穿上了萬聖節服飾。
科爾姆在聖帕特里克大教堂門口的臺階上，手裡端著一杯咖啡，正仰頭看著天空發呆。
他聽到腳步聲，轉過頭，看到李牧白走過來，“早。”
“早。”李牧白走到科爾姆旁邊，看著街上那些己經開始為今晚狂歡做準備的遊客。
“貝爾蒂小姐呢？”
“去談租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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