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現在這兩人都失蹤了，計劃無法實施。我們沒辦法把新奧爾作亂的整個分支的吸血鬼消滅，只能喚醒長老處理了。”
李牧白聽完默默點頭，到處亂跑的低階吸血鬼的確麻煩，而且他們又可以到處躲藏，情況比在撒冷鎮麻煩得多。
他問道，“我們現在只能把那個迪肯幹掉，然後等你們的長老甦醒？”
塞琳娜臉色一下變得難看，“長老喚醒，最少要一週時間，新奧爾良不知道到時亂成什麼樣子。”
“我們現在只有兩條路，第一，找到迪肯和被抓的高管，全部幹掉，那麼他們血脈下的吸血鬼全部死掉。第二，讓迪肯快速完成獻祭，那樣那些高管死了，迪肯也不屬於血族，那些低階吸血鬼一樣會死光。”
“嗯，也是個解決辦法。”李牧白靠在沙發上，“那出現了什麼問題嗎？”
塞琳娜拿杯子喝了口水，“問題是那個迪肯藏起來了，我們找不到。還有一個就是，你看下這照片。”
她從風衣內袋裡掏出一部手機，劃了幾下，遞給李牧白。螢幕上是幾張照片，拍攝地點看起來像是一個地下排水管道，光線很暗，但畫面還算清晰。
照片裡是一具屍體，它穿著一件破爛的黑色工裝，皮膚呈灰白色，五官扭曲，嘴巴從下頜裂開。最顯眼的是長長的舌頭又不像舌頭，顏色是暗紅色的，表面有黏糊糊的液體。
李牧白看到照片的第一眼，腦海裡立刻浮現出新奧爾良下水道里那些斯崔葛的身影。
“咦？這個不是斯崔葛嗎？怎麼看上去好像不一樣？”貝爾蒂也湊了過來，看到照片奇怪說道。
“這不是斯崔葛。”他放大照片，仔細觀察那條暗紅色舌頭的細節，“斯崔葛的舌刺是尖的，而且是從喉嚨伸出來的。這個是從嘴裡伸出來的，末端分叉成三瓣，每一瓣內側都佈滿了倒刺，像……七鰓鰻。”
他看向塞琳娜，她沒有回答，只是示意他繼續往下看。
李牧白翻到第二張照片。
還是那個東西，但這次是正面特寫。它的眼眶深陷，沒有眼瞼，只有兩個黑洞洞的窟窿，窟窿底部長著一對乳白色的眼珠，沒有瞳孔。胸腔敞開，肋骨向外翻，內臟暴露在空氣中，心臟擠出一股淡黃色的液體，順著肋骨流淌下來。
“黃色的血液？這是什麼東西？”
塞琳娜搖搖頭，“不清楚，早上我們追蹤半血族布魯克斯進入了下水道。但被他甩開了，我們在下水道回撤的時候，這個怪物襲擊了我們。”
“銀彈無效，聖水無效，紫外線有效。但為了保留屍體，確認是不是我們之前對付的斯崔葛，我們沒使用紫外線武器。”
“它的速度和斯崔葛相近，胸部肋骨進化成鎧甲一樣保護心臟。身體高度變異，兩顆心臟，一顆在胸腔裡，一顆在腹腔裡。必須兩顆都打爆，或者砍掉它的頭。體液含麻痺毒素，黃色的血液含腐蝕性，不包含記憶，得不到資訊。”
塞琳娜說完這個名字，然後一字一句地繼續說，“李，你不覺得這玩意兒很像那個古老者搞出來的東西嗎？”
古老者？
薩姆菲爾德在這個時候說道，“我做了初步分析，發現它的成分和斯崔葛體內的白色液體有超過百分之六十的相似度。”
李牧白的眉頭皺了起來，“百分之六十？什麼意思？”
“對。相似度百分之六十，意味著它們有共同的起源，但在進化路徑上出現了分化。”
薩姆菲爾德解釋道，“斯崔葛的白色液體偏向於改造宿主身體，使其變成適合母蟲寄生的容器。而這個怪物淡黃色液體則更傾捕食和破壞，麻痺對方的神經系統，使其不能反抗。”
李牧白站起來，在客廳裡來回踱了兩步。
“所以你們懷疑古老者沒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