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貝爾蒂平靜的搖搖頭,“古老者的確是死了,當初我們親眼看到佔據埃德蒙的身體裡那條母蟲,也確認它化成灰了。”
李牧白點點頭,“嗯,當初硬幣上的氣也散了,古老者確實是死了。”
塞琳娜想了下,“那樣的話,只存在兩種可能性。第一,斯通納公司從古老者身上提取的血液或者組織樣本,被某些人得到了。第二,斯通納公司只是推在前面的傀儡公司,實際掌控者另有其人。”
“為什麼不能是教會收拾斯崔葛的屍體外洩?”李牧白好奇問道。
“血族是根據血脈決定實力的,如果是斯崔葛的血液衍生的怪物,是不可能達到斯崔葛的水平的。能達到斯崔葛水平的衍生怪物,必須是高一等的血脈才行。”
塞琳娜解釋道,“而且,還針對了弱點強化,聖水,銀器免疫,這樣的基因改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我懷疑斯通納公司是長老達馬斯基諾斯這支血族掌控的,這些怪物是它們搞出來的。”
貝爾蒂靠在沙發上,眉頭微微蹙起,“如果斯通納公司背後是血族,那為什麼要在新奧爾良搞事?古老者己經被消滅了,他們再做實驗有什麼意義?”
塞琳娜站起來,走到窗前,“我從不懷疑血族對永生之血的渴望,這個怪物變種太有針對性了,就算不是長老幹的也肯定和他有關。如果是這樣,那事情比我想象的要複雜得多。迪肯只是個被野心衝昏頭腦的小白臉,全部心思放在血神上面,他也搞不出這種東西。”
“所以新奧爾良現在有三撥勢力在攪渾水?”貝爾蒂的手指繞著垂在肩頭的長髮打圈,“一撥是想成神的血族小白臉,一撥是搞生物實驗的神秘組織,還有一個到處獵殺吸血鬼的半人。”
“大小姐,還有我們教廷也參與其中。過幾天或許要加上NOPD,FBI,國民警衛隊,總統先生……”李牧白靠在沙發上吐槽。
窗外,夜風裹著密西西比河的水汽和法國區酒吧的音樂聲飄進來,時間己經不知不覺到了傍晚。
公寓裡一陣沉默。
“所以我們現在的處境是:迪肯想當神,布魯克斯在開無雙,神秘組織在搞生物實驗,血族議會要一週才能派人來。而我們幾個人,要在短時間把這些破事全搞定?”
李牧白還是把目前的爛攤子數了一遍,也難怪娜姐說搞不定。貌似新奧爾良就是個即將爆發生化病毒的浣熊市,根本不是幾個人可以解決的,只能召喚原子之神了。
薩姆菲爾德推了推墨鏡,嘴角露出一絲淺笑,“李神父,雖然我不知道李神父到底有多少本事,但塞琳娜說你值得信任。在現在這種情況下,信任比本事更重要。”
李牧白看著這位盲眼博士,嘴角微微上揚。
“女士,你說話真好聽。不像某些人,開口就是‘魚腦袋’。”
阿比蓋爾翻了個白眼,但沒接話。
他繼續說道,“但是若不是主看守城池,看守的人就枉然警醒。我也只是個普通神父而己,God bless New Orleans。”
薩姆菲爾德苦笑的說,“李神父,如果新奧爾良的事件爆發,無論對人類還是血族都不是好事。”
“女士,我也很無奈啊。就算吸血鬼站在我面前,我抱著十字架一個個砸,一週也未必能全部砸死,更何況它們會跑會躲。你們長老一齣手平息危機,我相信梵蒂岡會諒解我的。畢竟我也只是個拿工資度日的小神父而己,哪裡有資格去拼命啊。”
李牧白一臉無奈,“我只能把目前所知道的情況跟蒂博多主教反映,他上報梵蒂岡,看看會不會多派幾個驅魔師過來了。要不就只能靠NOPD和FBI去處理了,畢竟人力有限,是吧?”
塞琳娜靠在窗邊,藍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線裡泛著冷光。
她沒有接李牧白的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時間彷彿回到了撒冷鎮的旅館那一晚。
“李神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