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古拉是血族歷史上最強大的三位存在之一。如果他甦醒，除了同級別的始祖馬庫斯或阿卡莎，沒有任何血族能與他抗衡。”
貝爾蒂皺起了眉頭，“那如果德古拉復甦，會對血族社會產生什麼影響？”
“這要看德古拉的態度。”塞琳娜端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德古拉是最古老的三大始祖之一，如果他決定改變血族與人類的共存法則，或者推翻長老議會，沒有任何血族能阻止他。”
她解釋道，“而且，德古拉穿刺公之名，是做出來的。他曾經將兩萬多名奧斯曼俘虜活生生釘死在尖木樁上，綿延數公里。敵人光是看到那片木樁森林就嚇得潰不成軍。”
“所以是一個有暴力傾向的千年老怪物？”李牧白總結道，“而且是那種喜歡做串串那種惡趣味殘暴變態？”
“可以這麼理解。”塞琳娜點點頭。
阿比蓋爾把手機扔到茶几上，整個人靠在沙發上，一臉生無可戀。
“所以我們接下來要去敘利亞，找一個喜歡串人的老怪物，阻止一個瘋了的純血長老把他喚醒？而且那個瘋長老還把自己女兒當祭品？”
“對。”塞琳娜的回答簡潔明瞭。
“而且我們沒有援軍，就算運氣爆棚剛好喚醒的是馬庫斯始祖，長老議會那邊要一週才能搞定。老媽的辰星病毒也只針對達馬斯基諾斯血脈，對德古拉這種始祖級別的血族基本沒什麼效果？”她繼續問。
“應該是這樣。”
“而且如果德古拉真的甦醒了，我們西個人加在一起都不夠他一隻手打的？”
塞琳娜沉默了，“……”
阿比蓋爾閉上眼睛，在胸前畫了個十字。
“阿門。”
“魚腦袋，我想點一首《Nearer My God to Thee》，配樂版，加管風琴，再加一個唱詩班，在我的葬禮上放。”
“另外，讓我咬一口。我還沒試過初擁的感覺。”
教區公寓客廳裡，阿比蓋爾的話音剛落，整個房間安靜了整整三秒。
貝爾蒂一臉疑惑的盯著阿比蓋爾。
李牧白端著咖啡杯的手停在半空中，看著阿比蓋爾那張寫滿了“我是認真的”的臉，用手揉了揉太陽穴。
“阿蓋比老師，你剛才說什麼？”
“讓我咬一口。”阿比蓋爾從沙發上坐首身體，雙手合十，做出一個祈禱的手勢，“反正去敘利亞也是送死，不如在死之前讓我嚐嚐初擁什麼感覺。放心，我會很溫柔的，就一小口。”
“你認真的？”
“非常認真。”
阿比蓋爾一臉期待，眼睛發著光，“你想啊，萬一我們真的被德古拉串成烤串，至少我死前還能多個初擁物件，黃泉路上也有個伴。再說了，你不是整天說‘神愛世人’嗎？奉獻一點血給瀕死的血族同伴，這是善行，主會記在賬上的。”
“主記不記賬我不知道，但你記仇的本事我倒是見識過。”
李牧白放下咖啡杯，往沙發靠背上一靠，“而且，就算要串，我也選擇和大小姐串一起，你還是自己選一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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