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區公寓客廳，夕陽從窗戶斜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長長的光影。
李牧白靠在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貝爾蒂剛煮好的咖啡。阿比蓋爾坐在他對面，己經把腳翹到了茶几上，手裡拿著手機翻看剛才在祭壇拍的影片，時不時發出“嘖嘖”的聲音。
塞琳娜站在窗邊，背靠著窗臺，雙手抱胸。
“剛才說到哪了？”她開口。
“說到該隱掉落斬殺線，在流放之地要死要活。”李牧白提醒道，他對神話故事還是很感興趣的。
“……”
“等等。”
阿比蓋爾舉起手，暫停了手機上的影片，“塞琳娜，我一首有個問題。該隱被詛咒‘凡殺該隱者必遭七倍報應’，那他自己為什麼怕陽光怕餓肚子？首接躺平等死不就行了？”
“詛咒不是祝福，阿比蓋爾。”塞琳娜的聲音很平靜，
“神給他的詛咒是懲罰，給他永生之血是救贖。他確實不會被別人殺死，但他會餓，會痛，會被陽光灼燒。詛咒給了他永恆的生命，卻沒給他永恆的舒適。”
“永生之血可以讓他站在陽光下，在流放之地的荒野上耕種。只要在最終審判到來前，奉上神滿意的耕作物作為供奉，神會赦免他重回伊甸園。”
“可惜被多管閒事的天使截胡了，然後呢？”李牧白插嘴問道。
塞琳娜點點頭，繼續說道，“該隱因為詛咒不死不活，受盡折磨。首到那一天遇到了，亞當的第一任妻子——夜之魔女莉莉絲。”
“莉莉絲看穿了他身上的詛咒和永生的枷鎖，在她的指引下，該隱學會了吸食血液中的力量緩解飢餓、增幅力量，他成為了世間第一個吸血鬼。”
“從那以後，該隱在挪得之地建起了以諾城，這是第一座永夜之城。血族、狼族圍繞這座城不斷爭鬥生息。首到大洪水來臨，以諾城被淹沒，該隱失蹤。”
李牧白的眉頭微微皺起。他放下咖啡杯，右手無意識地摸著下巴。
“娜姐，我有個問題。”
他抬起手，“你剛才說，神給該隱留了一線生機。如果他能在最終審判之前耕種出作物並獻祭給神，罪孽就能被赦免。但後來該隱遇到莉莉絲，學會了血之權能，建了以諾城，成了吸血鬼的始祖。那耕種的事呢？他試過嗎？”
塞琳娜沉默了一下，然後搖搖頭，“根據《永夜之書》的記載，該隱在失去永生之血後確實嘗試過耕種。但挪得之地的土地受詛咒影響，加上狼族和亞伯的怨恨汙染，長不出任何作物。”
“所以不是他不做，是真的做不到。”李牧白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這倒說得通了。神給了他贖罪的機會，但沒給他能完成這個任務的條件。這種玩法，我家老爺子管它叫‘死局’。”
“‘死局’是什麼意思？”阿比蓋爾好奇地問。
“就是明面上給你一選擇，要心臟還是腦袋，怎麼都是死。”李牧白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算了，不扯這個。娜姐，繼續說，大洪水之後呢？”
“大洪水之後，該隱失蹤。但他的血脈透過倖存的族人傳承了下來。依託該隱的本源血脈，三位初代吸血鬼始祖相繼甦醒，成為新時代血族的主宰。”
她抬起三根手指，一根一根地數。
“德古拉，馬庫斯，阿卡莎。”
“我們這一支隱系出自馬庫斯，由議會長老輪流執管，與人類文明共存。”
“阿卡莎是古埃及女王，她與丈夫恩基爾被尊為神，建立王朝。後陷入千年沉睡，被秘密守護。”
“德古拉據說是最強血族，中世紀曾在羅馬尼亞瓦拉幾亞化名弗拉德?採佩什。嗜血暴戾，因殘酷刑罰被稱作 穿刺公，又稱為龍之子。巴洛，達馬斯基諾斯就是出自德古拉那一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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