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長老喚醒需要一週時間。那是不是德古拉需要更長時間?”李牧白問。
“並不是這樣的,”塞琳娜在旁邊搖搖頭,“一週只是喚醒到恢復實力的時間,實際上純血喚醒的那一刻,就己經甦醒了。只是實力沒恢復,記憶還停留在沉睡前。”
李牧白點點頭,“原來如此,那妮莎的純血和記憶是喚醒德古拉的‘最佳祭品’,這就不難理解了。”
“達馬斯基諾斯當然不會獻祭自己。”薩姆菲爾德的語氣裡帶著一絲嘲諷,“德古拉幾百年沉睡,需要純血恢復身體還有記憶。一個連親生兒子都能當實驗品折磨一百年的血族,不會在乎再多犧牲一個女兒。”
貝爾蒂一臉冰冷,放在大腿上的雙手緊握成拳。
李牧白看到,伸手握住她的手,她才慢慢鬆開。
“我沒問題了,博士。”他轉頭對電話裡的薩姆菲爾德說道。
“李神父,關於捐贈的事情,我己經和議會溝透過。議會的回覆是:感謝你平息了新奧爾良的混亂,你的兩成,教會捐贈的三成,我們自行安排。在這期間,如果你有需要,後續行動的血族議會可以繼續提供資金支援。”
“薩姆菲爾德女士,有些話不能在大庭廣眾之下說。我只是在執行教廷任務,並沒有幫助你們。”李牧白擺擺手,但臉上的表情己經壓抑不住了。
“魚腦袋笑了,嘴巴都快歪了。”阿比蓋爾指著他。
“我沒笑,這是睡眠不足,臉部肌肉偏癱。”
李牧白轉過頭,迅速收斂了嘴角的弧度,“是這樣的,都是為了主的工作。之前在新奧爾良血族和教廷之間有一些誤會,現在誤會解除了。三成捐贈經費會由蒂博多主教和市政府的緊急事務處理經費一同撥付,用於後續和敘利亞的緊急事務處理。”
貝爾蒂在旁邊捂嘴輕笑。
阿比蓋爾的表情變得嘲諷,“呵,貪財的魚腦袋,假正經的神父。”
“好了,既然如此就暫時先這樣決定吧,明天出發。”塞琳娜平靜的說道,“新奧爾良的後續,就麻煩你了,博士。”
“應該的,那先這樣。”電話結束通話。
公寓裡突然陷入了寂靜。
“那……”李牧白打破平靜,“我們現在幹嘛,出去吃飯還是叫外賣?”
塞琳娜想了想,“你們吃吧,明天準備好再聯絡你。我們需要休息,連續幾天的戰鬥和奔波,體力和精神都到了極限。以疲憊的狀態去面對達馬斯基諾斯,跟送死沒什麼區別。”
阿比蓋爾從沙發上跳起來,伸了個大大的懶腰,然後彎腰背起靠在茶几旁邊的複合弓。
“那我先回去幫老媽弄病毒的事,然後好好泡個澡,睡一覺。明天敘利亞,活著回來。”
她朝眾人揮了揮手,跟在塞琳娜身後走出公寓。房門在她身後關上的時候,客廳裡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貝爾蒂坐在沙發上,手裡端著咖啡杯,碧綠色的眼睛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她看著李牧白,嘴角掛著甜甜笑意。
“怎麼了?”李牧白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
“沒什麼。”貝爾蒂放下咖啡杯,站起來,走到他面前,伸手幫他整理了一下有點歪的衣領,“就是在想,你剛才說要串也要和我串在一起?”
李牧白一陣窘迫,“那是逗阿蓋比的,她說什麼初擁那種不靠譜的話,嚇到我了。放心,要串,也是我們串德古拉。”
貝爾蒂仰頭看著他,兩個人就這麼站了一會兒。
。了響話電的白牧李,候時的昧曖點有得變氛氣當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