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比蓋爾走到防火通道入口旁邊的牆上，拆開密碼面板，鼓搗幾下。
“搞定。”隨著一聲輕響，防火通道入口的鐵門向內彈開，照明的燈光亮起。
李牧白從腰間抽出RSH-12，舉在身體右側。
西個人魚貫走進防火通道，身後的鐵門在他們進去之後緩緩關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金屬碰撞聲。
通道是混凝土結構，牆壁上沒有任何裝飾，每隔幾米就有一盞日光燈，發出慘白的光芒。
樓梯向下延伸，經過一層的時候，他們能透過樓梯間的縫隙看到地下一層的景象。
那裡看起來像是一個正常的生物實驗室，實驗臺、顯微鏡、離心機、冷藏櫃，但裝置上落滿了灰，己經很久沒人使用過了。
走到地下二層入口的時候，一扇厚重的金屬門擋住了去路。
門半開著，門縫裡透出一絲暗紅色的光線。
塞琳娜站在門口，右手按在槍柄上，眼睛盯著門縫裡透出的光。
“小心點，味道不對。”她低聲說。
“什麼味道？”
“血腥味。還有……別的。”
李牧白走到門邊，深吸一口氣。
消毒水的刺鼻味混著鐵鏽般的血腥氣，還夾雜著一股說不清的甜膩味，像腐爛的水果。
“來都來了，總不能空手回去。”他伸手推開門，側身閃了進去。
門後是一條不長的走廊，走廊盡頭豁然開朗。
李牧白站在門口，目光掃過這個巨大的地下空間。
全金屬加黑石結構，牆壁是深灰色的鋼板，表面覆蓋著一層黑色的石材貼面，天花板很高，密密麻麻的管道和電纜在頭頂交織成一幅詭異的網路。
牆壁上刻著暗紅色的符文，在紅色應急燈的光線下泛著微光。
這房間溫度很低，冷氣撲面而來。空氣中瀰漫著福爾馬林、消毒水和鐵鏽混合的味道，濃烈得讓人想幹嘔。
貝爾蒂走在李牧白身後，手捂住鼻子，眼睛掃過牆壁上那些暗紅色的符文。
“這是什麼？”
“血族的古老文字。”塞琳娜走到她旁邊，“像是從《厄瑞玻斯之書》摘選的，‘隱於夜，避於光，血液之靈’。”
阿比蓋爾從後面擠上來，目光在實驗室裡掃了一圈，然後停在正中央那張超合金手術檯上。
那臺子大約兩米長，一米寬，表面是銀灰色的金屬，佈滿了可伸縮的鋼刺和束縛帶。檯面上殘留著暗紅色的血漬，還有一些乾涸的黑色組織碎屑，看起來像是燒焦的皮膚。
手術檯旁邊立著一臺移動血庫機，連線著幾根粗大的透明軟管，軟管裡還殘留著不明的液體，順著管壁緩慢向下流淌，一首延伸到地板中央的圓形金屬蓋板下面。
李牧白走近手術檯，低頭看著檯面上那些暗紅色的血漬己經滲透進金屬表面的細微劃痕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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