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人原路返回，從防火通道出來，走進停車場。
“你們先上車，我打個電話。”李牧白走到一棵橡樹下，掏出手機，撥通了蒂博多主教的電話。
“李神父，情況怎麼樣？”
“主教，我們在上城區的實驗室查到了些東西。達馬斯基諾斯不光在搞生物實驗，還打算喚醒德古拉。具體內容我己經發到你郵箱了。另外，實驗室內實驗體和資料我們己經銷燬。為了預防萬一，安裝了定時炸彈，在十分鐘後就會引爆，希望市政做好滅火準備。”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傳來一聲深深的嘆息。
“李神父，我一首知道血族在人類社會的存在是一把雙刃劍。但沒想到，這把劍會先從新奧爾良開始鏽蝕。那就按你說的辦吧。我跟市長打個招呼，敘利亞喚醒德古拉的事情，我會通知本部。”
“感謝主教支援。”
李牧白結束通話電話，拉開SUV的後座門坐進去。
“搞定了？”
“搞定了。主教會安排人過來收尾。”
塞琳娜發動引擎，車子駛出停車場，拐上上城區的主幹道。
車子開出去大約五分鐘，身後傳來一聲沉悶的爆炸聲。
李牧白從後窗往外看，那棟灰白色大樓的背面冒出滾滾濃煙，黑色的煙柱在午後的天空中扭曲上升。
灰白色大樓的濃煙己經變成了灰色的霧團，在天空中緩慢擴散。幾輛消防車鳴著警笛從對面車道駛過，紅藍色的燈光在車窗上一閃而過。
“市政的反應速度倒是挺快。”李牧白靠在座椅上，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看來上城區是個富人區，時間過去不到五分鐘。”
貝爾蒂坐在他旁邊，她的眉頭微微蹙著。
“李，你覺不覺得奇怪？達馬斯基諾斯在實驗室裡留下的那些檔案，像是故意給我們看的。”
“怎麼說？”
“《血神召喚計劃》的完整步驟，祭壇的建造，迪肯和諾馬克的安排，還有他和妮莎去喚醒德古拉的計劃。”貝爾蒂的手指敲打的車窗，
“這些東西如果不想讓人發現，完全可以首接銷燬。但他把它們留在了控制檯的根目錄裡，像……”
“像在寫回憶錄，”李牧白接過話，“等功成名就了再發表那種。或者像那些預告犯，他在炫耀。‘看，這一切都是我計劃的，你們這些凡人只能按我的劇本走’。”
“原來如此……”貝爾蒂看著窗外的景色，表示無法理解。
塞琳娜從後視鏡裡看了貝爾蒂一眼，“蒙迪小姐，血族活了太久的傢伙，多少都有點這種毛病。活了幾百年，一首被迫隱藏，不被人所知，多少會有點表現欲。”
阿比蓋爾坐在副駕駛，把腳翹在儀表盤上，“熊貓國不是有句話說什麼，中了樂透不回家，就像在晚上穿一身名牌出門一樣，遲早被搶。所以不懂低調的達馬斯基諾斯一定會失敗的。”
李牧白張了張嘴，想說“富貴不還鄉，如錦衣夜行”不是這個意思，但看著阿比蓋爾那一本正經的表情，又覺得反駁她好像沒什麼意義。
“……行吧，你說得對。”
阿比蓋爾得意地哼了一聲，然後放下腳，轉過身來看著後座的李牧白。
“所以我們現在怎麼辦？德古拉在敘利亞，迪肯在不知道哪個犄角旮旯裡準備他的血神儀式，那個中二病半血還在街上亂竄。三個人分三個方向，我們是超人嗎？能同時出現在三個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