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賣送到的時候,塞琳娜和阿比蓋爾也剛好到公寓門口。
塞琳娜換了一身深藍色的風衣,長髮披散在肩上。阿比蓋爾跟在她後面,換了一件黑色的皮夾克,背上依然揹著那把複合弓。
她的鼻子動了動,聞到客廳裡飄來的食物香氣,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
“李神父,你居然真的請客了?”
“阿比蓋老師,請客就李神父,你還真現實。進來吧,正好外賣剛到。”李牧白側身讓開門口。
塞琳娜和阿比蓋爾走進客廳,一眼就看到了茶几上那幾個開啟的外賣盒,以及裡面那還在滲血水的牛排。
阿比蓋爾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走到茶几前,低頭看著那塊牛排,然後抬起頭看著李牧白,臉上的表情像是發現了新大陸。
“魚腦袋,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體貼了?”
“一首都是。雖然我無法理解,一成熟和牽頭牛進廚房轉一圈再牽出來有什麼區別。”
李牧白坐回沙發上,端起咖啡杯,一臉淡定,“但我知道娜姐喜歡一成熟,估計你也差不多,所以特意讓貝爾蒂幫你們點了合適的餐食。不用謝,這是我應該做的。”
“嗯,那就不謝。”阿比蓋爾拉開椅子坐下,拿起刀叉,叉起一塊牛排,毫不客氣地咬了一大口。
塞琳娜在阿比蓋爾旁邊坐下,拿起刀叉,切下一小塊牛排送進嘴裡,臉上露出滿意的微笑。
李牧白和貝爾蒂則捧著小龍蝦澆蓋飯狂炫。
茶几上的外賣盒很快被清空了。
阿比蓋爾靠在沙發上,蹺著二郎腿,手裡端著一杯新煮的咖啡,臉上寫滿了吃飽喝足的滿足感。
“雖然你這個魚腦袋神父整天胡說八道,但請客還是很紳士的。”她用咖啡杯朝李牧白舉了舉,“這一點,我給你打三星。”
“滿分是幾星?”
“十星。”
“那還真是感謝蓋比爾老師的慷慨評價。”李牧白靠在沙發上,端著咖啡杯,
“神說,你們要彼此相愛,像我愛你們一樣。阿蓋比,你要學會寬恕。要不,你也不至於會混到今天路邊一條的地步。”
“魚腦袋,你說什麼路邊一條?”
“單身狗。”
阿比蓋爾端著咖啡杯的手停在半空中,臉上的表情像是被按了暫停鍵。她眨了眨眼,似乎在消化李牧白剛才那句話的含義,然後慢慢轉過頭,看向塞琳娜。
“他剛才說什麼?”
塞琳娜沒有回答,只是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藍色的眼睛裡閃過不易察覺的笑意。
“單身狗。”
李牧白靠在沙發上,雙手枕在腦後,語氣輕佻,“字面意思。獨居,沒有配偶,和狗一樣忠誠於自己的生活方式。英文叫Loser,簡稱——敗犬。”
“魚腦袋,我跟你拼了!”阿比蓋爾從沙發上彈起來,右手己經摸到了背後的複合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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