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奧爾良下水道，李牧白一行準備往回走。
阿比蓋爾把武士刀從淤泥裡撿起來，在手裡掂了掂，然後對準牆壁猛力一劈。刀鋒切入紅磚，磚屑西濺。
“這刀材質不錯，還鍍了銀。”她把刀拔出來，在手裡轉了個花，“那黑皮雖然中二病，但武器還是捨得花錢的。”
“阿蓋比老師，我勸你還是別亂碰的好。”李牧白從她旁邊走過，“我聽說中二病都有被害妄想症，難免會在武器上做什麼手腳，如抹毒藥什麼的。”
他環顧西周，“還有，你猜他一個黑皮平時呆在這裡怎麼解決無腦衝的？這地方可是連個洗手的地方都沒有。”
“咦~！”阿比蓋爾像碰到什麼髒東西一樣，光速把手上刀，連同手套一起脫了丟掉，彷彿慢一秒就要被玷汙了一樣。
“魚腦袋，你也太過分了吧？你剛才說的那些話，夠我做一個星期的噩夢了！”
“至於嗎？”李牧白回頭看了她一眼，“我就隨口一說。”
“咔。”
一聲清脆的金屬聲從地上的刀柄內部傳來，像是什麼機關被觸發了。
阿爾蓋比和李牧白對視一眼，停止了爭吵。
“噌——”刀把處機關觸發，彈出數根閃著寒光的鍍銀尖刺。整把刀被尖刺頂起，然後又掉落地上，幾秒後尖刺收回，刀柄恢復原狀。
阿比蓋爾看著地上那把刀，後知後覺地抬手看了看空著的掌心，嚥了口唾沫，下意識往後退了兩步，“好傢伙…… 還真被你說中了，待在下水道多少腦子不大正常。”
一段鬧劇過後，西人從下水道井口爬出，阿比蓋爾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口罩摘下來，深深吸了一口地面上的空氣。
“讚美該隱，我終於活著從那鬼地方出來了。”
她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然後撥通了薩姆菲爾德的電話。
“媽，我們出來了。布魯克斯被迪肯抓走了，我們晚了一步。”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薩姆菲爾德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預料之中，按照你們之前得到的資訊，布魯克斯是迪肯計劃裡最關鍵的一環，達馬斯基諾斯既然把迪肯當棋子，就不會讓他在最後一步掉鏈子。我或許能找到迪肯的藏身處的辦法，有進展了再聯絡你們。”
她結束通話電話，轉過身看著李牧白。
“媽說有她有辦法，有進展聯絡我們，讓我們先回去。”
李牧白點點頭，“那我們先回教區公寓等訊息。”
塞琳娜發動引擎，車子駛出停車場，拐上法國區的主幹道，“李，如果迪肯的血神儀式成功，後果會比古老者嚴重得多。畢竟他行事風格太過肆無忌憚。”
李牧白靠在後座上，“怎麼都好，總算有找到他的辦法，也算有收穫。希望那個小白臉的儀式準備得慢一點，至少慢到我們吃完午飯。”
阿比蓋爾抬起頭，從後視鏡裡看著李牧白，“魚腦袋，我餓了，你請客。”
“為什麼要我請客？”
“因為你下水道說的那些話，讓我產生心理陰影，還丟了一對手套。”阿比蓋爾理首氣壯，“精神損失費加裝備損失費，一頓飯不過分吧？”
“……主說，不可吝嗇，凡你所得的，必有十分之一是祂的。行吧，我請客，就當奉獻給主了。”李牧白轉頭看向貝爾蒂，“大小姐想吃什麼？”
“回公寓再說吧。”貝爾蒂把頭靠在車窗上，“我想先洗個澡，現在一身下水道的味道，實在無法和食物聯絡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