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停在公寓樓下，阿比蓋爾沒有下車，靠在座椅上打了個哈欠，“我們不上去了，回家洗個澡。看看老媽的進展，到時首接到公寓集合就行。記得幫我們叫好外賣。”
李牧白和貝爾蒂下車後，塞琳娜對兩人點點頭，然後開車離開。
回到公寓，時間己經快到兩點，陽光從窗戶透進來，在地板上投下光斑。
“我先去洗澡。”貝爾蒂走進自己的房間，從行李箱裡拿出一套乾淨的衣服，走進浴室。
不一會兒，浴室裡傳來水聲。
李牧白靠在沙發上，閉著眼睛，體內的功德之力，源源不斷。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經脈在擴張，像一條被拓寬的河道，能夠容納更多的“水”流過。
氣海，那片虛無的空間裡，金色的霧氣在緩慢旋轉，像一團星雲。
幾百個吸血鬼，幾十個變異體，還有一個諾馬克。
老爺子說過，青烏派的修行，講究一個“積”字。積德行善，積功累德，積少成多，積水成淵。
老爺子還說，他這輩子見過的最大的功德，是在戰亂年間用風水術改了城外的河道救了一城的人。
“一城的人是多少？”李牧白那時候問。
“十幾萬吧。”老爺子抽著旱菸，煙霧在昏黃的燈光下繚繞。
“那麼多功德，您成為天師嗎？”
“天師……呵呵……”
當時，老爺子只是一臉落寞，隨便笑笑就不再言語。
李牧白睜開眼睛，眼前的景象還是那個熟悉的公寓客廳。
貝爾蒂坐在他旁邊，手裡端著平板電腦，碧綠色的眼睛正看著他。
“你醒了？”她的聲音很輕，“閉著眼睛，一句話不說。我還以為你睡著了。”
“沒睡。”李牧白活動了一下脖子，“只是想起一些以前的事情。”
貝爾蒂愣了一下，她沒有追問，只是把茶几上的一個咖啡杯拿起來，遞給李牧白。
“咖啡涼了，要不要給你換一杯？”
“不用。”李牧白接過杯子，喝了一口。涼透的美式咖啡，苦味加倍，酸味也加倍，像是在喝中藥。
他把杯子放回茶几，靠在沙發靠背上，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賺翻了，點外賣吧，我請客。”他說。
貝爾蒂的手指在螢幕上劃過，嘴角露出笑容。
“李老闆，想吃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