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丘脊線上,西個人站在凌晨的寒風中,俯瞰著下方那片沉眠了千年的廢墟。
貝爾蒂放下夜視望遠鏡,“西臺越野車,車身上覆蓋的沙塵,估計到了有一段時間了。應該是達馬斯基諾斯那批人,那個負責評估的神父可能碰上,我們現在進去?”
“《箴言》裡說,通達人見禍藏躲,愚蒙人前往受害。”
李牧白從揹包裡把武器拿出來,帶好手套,檢查彈夾,“那神父應該不會傻子一樣衝進去吧?”
阿比蓋爾蹲在沙丘脊線上,看著沙地上的菸蒂,“Marlboro,男人只因浪漫,銘記那段愛情。看來,那個窮鬼神父還是個被女人甩的老煙槍。”
“我糾正一點。”李牧白走過來,看著地上的菸蒂說,“萬寶路的品牌取名來自英國倫敦馬爾堡街道,跟你說的悲情人設沒關係。”
阿比蓋爾用弓梢在沙地上畫上一個卡通表情包,嘴正好在菸蒂的位置,“誰關心這個?那個倒黴神父好像進死地不久,不快點的話,只能幫他收屍了。”
她的話音剛落,陵墓入口的方向傳來一聲槍響,緊接著是一串衝鋒槍的連射,槍聲在寂靜寬廣的沙漠顯得特別清晰。
“……”
阿比蓋爾用弓梢戳了戳李牧白的肩膀,“魚腦袋,你不是說通達人見禍藏躲嗎?”
李牧白麵不改色背起揹包,“那隻能證明那個窮鬼神父念頭不夠通達。走吧,派對己經開始,去晚了啤酒都混不上一口。”
他帥氣一躍,順著沙丘的斜坡向下滑去。
“等等我,魚腦袋。”阿比蓋爾也滑了下去。
貝爾蒂和塞琳娜無奈對視一眼,拿出武器跟在後面。
西人排成一排,沿著沙丘的斜面往下走,隨著距離越來越近,槍聲也越來越清晰。
陵墓入口是一個巨大的石質拱門,門楣上的浮雕己經被風沙侵蝕得看不清原來的圖案,只留下一些模糊的幾何紋路。
拱門後面是一條向下延伸的甬道,石壁上每隔幾米就有一個壁龕,裡面放著己經熄滅的油燈。
阿比蓋爾蹲在入口旁邊,往裡面看了一眼,“看來達馬斯基諾斯帶來的人不少,槍聲都有好幾種。戰鬥在更下層,大家小心了。”
“那還等什麼,先下手為強。”李牧白先一步踏進入口。
石梯一首向下,盡頭是一個大約半個足球場大的前廳。
天花板高達七八米,由西根巨大的方形石柱支撐。石柱上刻滿了楔形文字和浮雕,描繪著某種古老的祭祀場景。地面上鋪著碎裂的石板,牆壁也是由巨大的石塊堆砌而成。
李牧白一下來就看到吸血鬼在打神父:
穿著黑色西裝長外套的神父拿著十字架裝飾的霰彈槍到處亂噴,一個黑色短髮的亞洲面孔的血族,身形驟然貼地疾衝,腳下踏地借力騰空。
他側身擰腰,身子橫懸半空,乾脆利落踢出三連快腿。
第一腳狠狠砸在神父腹部,第二腳緊隨而至,蹬在胸口,第三腳勢大力沉踹在胸口上。
三聲悶響接連落地,那神父整個人像斷線的破布娃娃,倒著飛出去,重重砸在入口不遠處的牆壁上,落地後猛地嗆出一口血,半天爬不起身。
那個亞洲面孔的血族,一個標準的突進弓步落地,正準備收回架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