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門向兩側滑開，露出一條向下延伸的階梯。階梯兩側的牆壁上刻滿了楔形文字，每隔幾步就有一盞油燈，燈芯還在燃燒，火焰卻是詭異的暗紅色。
李牧白走在前面，開啟手電筒照向階梯深處。
盡頭有一對巨大的石雕翼牛像，人頭、牛身、鷹翼，在黑暗中沉默地守護著這條通往陵墓核心的道路。
“拉瑪蘇。”貝爾蒂的手電光束停在一尊翼牛像上，“美索不達米亞神話中的守護神，通常被放置在神廟和宮殿的入口處。”
“值錢嗎？”康斯但丁的聲音從後面傳來，嘴裡叼著根沒點燃的煙。
“你想搬兩座雕像回去？”阿比蓋爾回頭看了他一眼，“窮瘋了吧？”
“反正都來了，順便看看有什麼能補貼路費的。”他面不改色，“信理部給我的任務補貼連威士忌都買不起。帕祖祖，你說是不是？”
帕祖祖被康斯但丁用一根繩子拴在揹包上，西條毛絨短腿在空中晃盪，“別問我，我不認識你。我跟這個倒黴鬼沒有任何關係。”
“也行。”康斯但丁也不在乎，自言自語說道，“萬一前面有陷阱，我就把你扔過去試探。”
“你說什麼？！你們梵蒂岡出來的，是不是都這副沒人性的德行？”
“糾正一下。”李牧白在前面回答，“我是打工的，跟梵蒂岡只是合作關係。”
“我是被流放的，跟梵蒂岡是被剝削關係。”康斯但丁補了一句。
“有什麼區別？”
“區別就是，他有錢，我沒錢。”
“……”
“約翰，你那個肺癌……”貝爾蒂忍不住回頭問了一句，“真的沒辦法了嗎？”
“有。”康斯但丁語氣平淡的說道，“找個頂尖的腫瘤專家，做手術，化療，放療，五年生存率大概百分之十五。然後躺在床上等下一次手術輪迴，費用大概一次兩百萬刀，醫保不報銷。”
她沉默了一下，“李，那個埃德蒙之前利用古老者的血液治癒了自己的癌症，可能有成品藥劑，可惜當時我們並沒留意這些。”
“就算有，那種東西也不好隨便用吧？成功率多少都不知道，後遺症不知道，你也看到過被體內高溫導致死亡的那些屍體。”李牧白在前面說道。
貝爾蒂陷入了沉默，不再說話。
“癌症？那是什麼？”阿比蓋爾疑惑的問道，“窮神父想要活下來還不簡單，我介紹個血族美女給你，她初擁你就好了。”
“這也是個辦法。”塞琳娜點點頭，“不過，一個驅魔師加入血族？教廷會找我們麻煩吧？”
“不必了，兩位熱心的女士。”康斯但丁吐出一口煙，“我的人生雖然挺爛的，但我還是想作為人走到最後。”
“所以我選第三種方案：多抽菸，多喝酒，多殺幾個惡魔，攢夠贖罪券，死了首接上天堂享福。”
甬道里安靜了幾秒。
“老康，”李牧白的聲音打破了沉默，“你這一套功德贖罪理論是從哪兒學的？”
“自學成才。”康斯但丁咧嘴笑了，“怎麼，有不同意見？”
“沒有，只是覺得你這套理論和我老爺子的說法挺像的。”
。重越氣的裡這，走深往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