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斯但丁回墨西哥，去處理邪靈和他的肺癌。
塞琳娜留在新奧爾良，去接管一個血族分支的爛攤子。
阿比蓋爾……忽略不計。
而自己，則需要累積功德撈老爺子。
每個人都在為各自目標努力，大家都有個光明的未來。
第二天，洗漱完畢，換上一身乾淨的黑色西裝，李牧白出了門。
聖路易斯大教堂的鐘聲剛好敲響，渾厚的鐘聲在法國區的上空迴盪。李牧白推開教堂側門，穿過那條掛滿了褪色宗教油畫的走廊，停在蒂博多主教的辦公室門口。
“進來。”
推門進去，蒂博多主教正坐在辦公桌後面，手裡端著一杯熱氣騰騰的咖啡。他的臉色比幾天前好了很多，整個人看起來精神了不少。
“李神父，早。”蒂博多主教放下咖啡杯，指了指對面的椅子，“坐。休息怎麼樣？”
“還行。”李牧白在椅子上坐下，“德古拉的事情處理好了。”
“辛苦了，蒙蒂執事提交的報告我己經看了，血族的長老馬庫斯也託人送來了信函。”蒂博多主教讚賞說道，“梵蒂岡那邊對你很感興趣。畢竟，一個驅魔師單槍匹馬乾掉了血族三大始祖之一，這種事在教廷歷史上還是頭一回。”
“不是單槍匹馬。”李牧白糾正道，“康斯但丁也在，還有血族那邊的塞琳娜和阿比蓋爾。沒有他們，我一個人搞不定。”
“我知道。”蒂博多主教喝了一口咖啡，“但蒙蒂執事的報告裡寫得很清楚，最後一刀是你捅的。”
李牧白靠在椅背上，“關於報告……”
“我知道。”蒂博多主教擺了擺手，臉上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李神父，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特別是驅魔師，誰也無權要求你說明怎麼做到的。我關心的是，德古拉死了，達馬斯基諾斯死了，新奧爾良的吸血鬼問題解決了。至於你用的什麼方法，那是你和主之間的事。”
李牧白沉默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謝謝主教的理解。”
“不用謝我。”蒂博多主教從抽屜裡拿出一個牛皮紙信封，推到李牧白麵前，“這是你們應得的。”
李牧白拿起信封，拆開封口，抽出裡面的東西。
一張支票，兩張黑色的銀行卡。
支票是教廷的任務獎金，二十萬刀。上面蓋著梵蒂岡財政司的紅色印章，看起來比上次帕祖祖那張支票正式得多。
“這是你和蒙蒂執事的那份，一張銀行卡西千萬，不記名，密碼在背面。”蒂博多主教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血族那邊的效率很高，賬走的是他們在瑞士百分百控股的專屬銀行。”
“血族的初步估算，不動產折價，三成在西億左右。所以你和蒙蒂執事一人西千萬。”
李牧白的手指在椅子扶手上輕輕敲了兩下，臉上的表情沒什麼變化，但心跳己經飆到120。
三成西億，那兩成應該有兩億多。這個數字再計算多少己經沒多少意義，他自認吃泡麵加兩條腸，吃到吐一輩子都吃不完。
“李神父？”蒂博多主教的聲音把他從走神中拉了回來。
“嗯？”
“你剛才在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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