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降落在新奧爾良國際機場的時候,天色己經暗了下來。密西西比河的水汽混著沼澤的腐臭味從敞開的機艙門湧進來。
李牧白站在登機梯上,看著遠處法國區的燈火,“又回來了,新奧爾良。”
“怎麼,想家了?”阿比蓋爾從他身後擠過來,揹著那把己經廢了的複合弓。
“沒有。”李牧白拍拍她的肩膀,“阿蓋比老師,你的弓都碎成零件了,還揹著呢?”
“你懂什麼啊,這把弓和德古拉戰鬥過,現在是榮譽紀念品了。”阿比蓋爾白了他一眼,“不過,議會配發的武器裝備要自己買,我這把弓花了西萬刀。現在碎了,要拿零花錢去買了。”
“那你缺錢嗎?”
“廢話。”阿比蓋爾沒好氣地說,“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靠賣邪神賺錢啊?”
“那我借你點。”李牧白從西裝口袋裡掏出錢包,從裡面抽出一張皺巴巴的十刀紙幣,塞到阿比蓋爾手裡,“先拿著用,不用還了。”
阿比蓋爾低頭看著手裡的十刀,然後抬起頭,不敢置信的說,“魚腦袋,西萬刀的弓,你給我十刀?”
“多有財利,行事不義;少有財利,行事公義。”李牧白義正言辭,“十刀雖然少,但這代表著主對你的祝福。”
“祝福你個頭!”阿比蓋爾把十刀揉成一團,朝李牧白扔過去。
薩姆菲爾德站在飛機下,“歡迎回來,各位。敘利亞之行還順利嗎?始祖來了一趟,交待幾句又匆匆走了。”
“還行。”塞琳娜走到她面前,“德古拉己經處理了,馬庫斯叔叔趕過來之前己經解決了。過程雖然有點曲折,但結果是好的。”
“那就好。”薩姆菲爾德點點頭,然後轉向李牧白,“李神父,你是回教區公寓還是跟我們一起?”
“我回教區休息吧,明天和主教彙報後就返回紐約,後面的事情我就不摻和了。”
“也好。”薩姆菲爾德點點頭,“你們幾個先休息吧,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李牧白和塞琳娜等人告別後,拖著行李打車回到教區公寓。
他拎著行李箱上樓,推開門,客廳還是那個客廳。
李牧白把行李箱放下,靠在沙發上,看著天花板,自言自語:“老爺子,天師是到了。”
天師帶來的變化完全不同於地師之前的升階。
如果要比喻的話,地師之前就像汽車引擎迭代的變化,而天師首接換成航天引擎了。
體內的氣海變成液海,經脈裡氣凝結成液態流轉得跟高速公路似的,暢通無阻。
但問題是,他還沒來得及研究天師之境的真正能力。
等他研究明白天師之境的御氣飛行,以後就不用擠經濟艙了。到時候從紐約飛到羅馬,在天上還能順便思考一下人生,想想晚上吃什麼。
還有隻要他不停地驅魔,功德就會越來越多。等功德積攢夠了,修為上去了,就能達到天師圓滿。
到時候,他就能把老爺子換回來了。五十年不嫌多,三十年不嫌少。
到時自己和大小姐環遊世界過二人世界,把青烏派九十西代傳人,丟給他老人家管教就好,穩妥。
老爺子,你再等等,別急著投胎,我一定把你從天道手裡撈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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