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馬士革國際機場，私人機庫。
貝爾蒂手裡拎著一個黑色的手提箱，她己經換下了那身戰術套裝，換回了一身黑色修身休閒裝。
“大小姐，你確定現在就要離開？”李牧白靠在機庫的鋼柱上，雙手插在西裝口袋裡，“私人飛機不坐，跑去跟康斯但丁擠經濟艙？”
“從這裡到羅馬只需要兩小時。”貝爾蒂把被風吹亂的頭髮別到耳後，“事件己經完結，後續報告我在哪裡都可以寫。”
“那房子……？”
“房子又不會跑，我己經委託瑪麗幫忙看著。”她看著李牧白麵露微笑，“瑪麗太太說院子裡的雜草該清理了，你要是懶得動手就僱個園藝工，別整天窩在教區公寓吃外賣。”
“我一個人在哪裡住都一樣，等你回來再說吧，僱園藝工要花錢的。”
“你現在還缺錢？”貝爾蒂挑了挑眉。
“缺。”李牧白一本正經，“錢這東西，多多益善。聚財如水，不嫌多隻嫌少。再說了，新奧爾良那筆賬還沒到呢，我現在還是個月光族。”
貝爾蒂看著他一本正經胡說八道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她走到李牧白麵前，伸手幫他整理了一下有點歪的衣領，“我不在的時候，別惹太多麻煩。科爾姆說你每次在教堂調戲女遊客，坐教堂階梯，沒個神父樣，格里芬主教的心臟病都快被你逼出來了。”
“那是他們汙衊。”李牧白聳聳肩，“我只是在執行教廷任務，引導遊客，再說我一身西裝，別人只會以為我是志願者。”
貝爾蒂沉默了一下，然後輕聲說：“康斯但丁說，加百利不會善罷甘休。你毀了她的信仰化身，等於當眾打了她的臉。天使雖然不能首接干預人間，但她們有的是辦法給你使絆子。”
“我知道。”李牧白點點頭，“不過無所謂。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她要是再敢來，我不介意再送她一程。反正信仰化身那玩意兒，毀一個少一個，看她有多少化身夠我打。”
“你還真是……”貝爾蒂搖搖頭，“算了，反正你也改不了。”
“大小姐別靠那傢伙太近。”李牧白指了指正蹲在機庫門口抽菸的康斯但丁，“這傢伙自帶厄運光環，坐飛機能遇到氣流，坐火車能遇到脫軌，坐船能遇到海嘯。”
“喂喂喂，”康斯但丁頭也不回地彈了彈菸灰，“我還沒走呢，當面說人壞話是不是不太符合神父的職業操守？”
李牧白走過去，“我在陳述事實，老康。”
他從西裝內袋裡掏出那個信封，把信封塞到康斯但丁手裡。
“拿著。”
康斯但丁接過信封，開啟一看，裡面是一張支票。
二十萬刀。
他的瞳孔微微放大了一下，然後把信封摺好塞進風衣內袋，動作快得生怕李牧白反悔。
“什麼意思？”
“兩件事，第一，德古拉的事情你出力了，這是補償。”
“第二，大小姐回羅馬，我不放心。你跟她同路，幫我照看一下。”
李牧白拍拍他的肩膀，“老康，大小姐這人看著精明，其實有點傲嬌。認準了的事情，十頭牛都拉不回來。她這次回羅馬，是為了弄清楚自己的信仰和家族傳承。這些東西在梵蒂岡那個地方，搞不好會惹出什麼亂子來。你幫我盯著點，別讓她被人坑了。”
“行吧，反正我也要回去交差。”康斯但丁站起來，握著李牧白的手，“李，你放心，你的大小姐，我的財神爺，我一定好好供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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