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本王解決了這些煩人的東西,打碎這所謂的地獄之門,再來找你們。”
他開始一步一步地往地獄之門的方向移動。
康斯但丁從口袋裡摸出幾發子彈塞進彈倉,“好了,李。這老掛逼說要打碎地獄之門,你又有機會發揮你的殘血之力了。”
“你這狀態還要打?”李牧白看著他。
“不然呢?”康斯但丁拉動槍栓,“等他逛完地獄回來,拿木樁把我串上?”
德古拉的半個身體己經沒入了地獄之門的暗紫色光芒中。
他的兩隻手臂抓著裂縫邊緣,暗紅色的鱗甲在光芒中時隱時現。那些鬼手還在不斷地往他身上纏繞,但他的身體紋絲不動。
李牧白、塞琳娜等人都在注視著德古拉的身影,到底是地獄之門被打碎,還是他被拖進地獄的深淵?
就在這時,一道白光從陵墓穹頂上方的裂縫中射了下來。
李牧白眯起眼睛,看著那道光柱。
光柱裡有什麼東西在下降。
一對白色的羽翼,翼展超過五米,每一根羽毛都泛著聖潔的白色光芒。
穿著白色短袖休閒套裝,金色的時尚波浪頭,五官清貴中性。羽翼在她身後緩緩扇動,每扇一下,就有細碎的光點從羽毛上飄落,在空中化為虛無。
她赤著腳,表情帶著疏離與傲慢。
“噗。”
康斯但丁整個人被她踩得趴在地上,臉貼著黑曜石地面,嘴裡發出一聲悶哼。
她低頭看了他一眼,然後移開目光,看著正在與地獄之門搏鬥的德古拉。
“地獄之門。”她的聲音在空曠的大廳裡迴盪,“誰允許你在人間開啟地獄之門的?”
她的腳還踩在康斯但丁臉上,完全沒有要移開的意思。
康斯但丁的雙手在地上亂抓,想從她的腳下掙脫出來,但那隻赤腳像一座山一樣壓在他臉上,他連頭都抬不起來。
“加……加百利……”他的聲音從她腳底傳出來,悶悶的,“你能不能……先把腳拿開……”
加百利沒有放開,反而用力搓了搓,“約翰·康斯但丁,怎麼穿這身沒品的西裝,是我代言的香奈兒買不起嗎?”
“S-hit,香奈兒什麼時候出品過男士西裝?”康斯但丁一邊掙扎,一邊反駁。
她抬起腳,從康斯但丁臉上移開,“也是,不過就算有,也不是你這個800刀工資的窮鬼買的起的。”
“約翰·康斯但丁,你總是這樣。做事之前從不考慮後果,等到後果發生了,再想辦法補救。你的人生就是這樣,永遠在救火,永遠在填坑,永遠在為自己犯下的錯誤買單。”
康斯但丁從地上爬起來,半邊臉上印著一個清晰的腳印。
他揉了揉臉,“加百利,你來幹什麼?聖母瑪利亞不在這裡。”
“我雖然隸屬於報喜天使團,但現在受命負責監察你。”加百利轉向祭壇中的地獄之門,“雖然我覺得根本沒監察的必要,你最好的歸宿就是地獄。不過現在,時候未到,兩界的平衡還不能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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