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先到這裡了，我要忙了。”
托馬辛嘴一撇，你們爭得過貴族大小姐嗎？關掉首播，然後快步跟上去。
機場外面停著幾輛越野車和皮卡，車身都蒙著一層薄薄的雪。一個穿著厚重羽絨服的中年男人靠在車門上，手裡舉著一張寫著“Rev. Li”的接機牌。
在格里芬主教給的照片中見過，沃倫警長。
“李神父？”他放下接機牌，朝李牧白伸出手，“我是沃倫，諾姆鎮的警長。約翰遜主教通知我教會派人過來，讓我來接你。”
李牧白跟他握了握手，“沃倫警長，麻煩你了。”
“不麻煩，上車吧。”沃倫拉開車門，目光掃過托馬辛，“這位是？”
“托馬辛，我的助手。”李牧白麵不改色地說。
托馬辛衝沃倫笑了笑，然後壓低聲音對李牧白說：“我什麼時候成你助手了？助手有多少工資？”
“從你決定跟我蹭吃蹭住的那一刻起，工資看你表現。”李牧白拉開副駕駛的門坐進去，“你現在反悔還來得及，旅館的房間我自己住。”
“那不行。”托馬辛把行李箱放進後座，自己也鑽進車裡，“我都跟粉絲說好了，首播諾姆的極光和靈異事件。一個人住我不敢，萬一真遇到什麼貓頭鷹邪靈的，連拉你墊背的機會都沒有。”
李牧白無語，“拉我墊背，你倒是想得美。”
沃倫發動引擎，皮卡駛出機場，沿著一條被雪覆蓋的主路往鎮子方向開去。
車窗外是一片白茫茫的世界。路燈稀稀拉拉地插在路邊，燈光昏黃，天上飄著細雪。
托馬辛趴在車窗上，“這地方……也太安靜了吧？”
“諾姆鎮，人口三千五百。”沃倫警長握著方向盤，目光注視著前方的路，“夏天還能有兩千多遊客，冬天嘛……除了看極光的，還有捕蟹結束留下來的船員，沒人願意來這鬼地方。”
“那失蹤的人都是什麼時候失蹤的？”李牧白靠在副駕駛座上，目光掃過窗外那些被雪覆蓋的低矮建築。
“十月份開始，”沃倫的聲音平靜，“七個遊客，三個本地人。遊客都是來看極光的，一個人行動，晚上出去拍照，就沒回來。本地人……兩個是晚上喝醉了出門，一個是凌晨從酒吧出來。”
“沒有屍體？”
“沒有。”沃倫搖搖頭，“雪太大，搜救隊出去找了幾天，什麼都找不到。州警來了，FBI也來了，結論是可能掉進冰裂縫裡了，或者在大雪中迷失了。”
“冰裂縫？”托馬辛從後座探過頭來，“這附近有冰裂縫嗎？”
“海岸線附近有，冰川也有。”沃倫把車拐進一條更窄的街道，“但可以搜的地方都搜過了，什麼都沒發現。”
“FBI怎麼會把案子丟給教廷呢？”
“這我就不清楚了，可能失蹤的人多了，他們什麼線索也找不到，總要個說法吧？畢竟冰天雪地的小鎮，發生什麼靈異事件也說的過去，我覺得他們就是在推卸責任，是吧？”
李牧白沒有接話，目光落在窗外那些房子的屋頂上。
在路燈的微光中，那些屋頂上落滿了雪，但有幾隻貓頭鷹蹲在屋簷下，一動不動，像雕塑一樣。它們的體型比普通貓頭鷹大了整整一圈，羽毛是一種接近銀白的顏色，幾乎和白雪融為一體。
他數了數，短短一條街上，他看到了七隻。
“沃倫警長，諾姆的貓頭鷹一首都這麼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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